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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大汉新歌之金屋何以藏娇》

景帝病重未央哀情
   馆陶眯了眯眼,深深的看了远走的背影,拂袖离去。

    ……

    次日,陈信的婚事便定了下来,对象不是田蚡夫人提及的那名远房亲戚,而是窦家的一个远亲,阿娇听闻后也只是笑笑,无关大局的事情,她不想去过多干涉,能不和王娡那边的人牵扯,她乐得接受。

    据说,此事过后,王皇后将平阳公主宣进宫,狠狠的责骂了一顿,据说,平阳公主最近的心情非常不好……

    日子一天天的溜走,皇宫中的戏剧每天都在上演,而景帝的身子,也一天天的虚弱起来,卧病在床数月的景帝,将国家大事交给了刘彻处理,窦婴等重臣从旁辅佐,遇上大事,他才来做决策,即便是这样,他的身子也一天天的不如从前,各地诸侯纷纷踏上了回到长安的路途。

    众人皆知,皇帝陛下的日子不多了,长安的天,快变了。

    未央宫,皇帝的寝宫内,浓郁的汤药味飘散在空气里,室内压抑的氛围让人喘息困难。

    窦太后和长公主坐在床边,脸上的忧色浓厚,身后站着的是太子刘彻和翁主阿娇,再后面一点,是皇后王娡。

    昔日引以为傲的美貌已不复存在,如今只剩沧桑,不再勾人的双眼却在不经意间透露出主人的不安分。

    至于平阳公主和其他的后妃皇子公主,远远站在几人的身后,连景帝的影子都瞧不见。

    平阳死死捏住手中的巾帕,俏脸上一阵不甘,为何现今尊贵如她,还是比不上陈阿娇!

    想起母后上次对她的责骂,平阳就恨得牙痒痒,她永远都不会忘记,母后狠狠扇她的一个耳光,她记得,母后面色狰狞的对她说“她不想做第二个栗夫人,也不想刘彻变成第二个废太子!”

    陈阿娇,你身上的光环究竟还能戴多久?本公主拭目以待!母后说的对,等祖母一走,看还有谁能够护住你!

    “咳咳……”病床上,景帝在长公主的服侍下,喝下了汤药,却咳个不停,长公主立即要唤太医,却被景帝制止了。

    “阿姐无忧,朕无碍。”景帝虚弱的捏捏馆陶的手腕,艰难的出声道,声音干涩无比,阿娇的眼眶瞬间就红了。

    人非草木孰能无情,景帝对她的好,她怎能忘怀,在这时,阿娇无比痛恨人力的有限!即便是天皇贵胄又如何,在生老病死面前,依旧是那样的无力。

    “陛下!”长公主不甚赞同的皱眉,为难的看向窦太后。

    “阿启,阿嫖说的对,还是唤太医进来诊视一番,母后才能放心得下,可好?”

    窦太后也很忧心,虽然在立储一事上,她和大儿子意见相左,曾有过隔阂,有过冷战,但他毕竟还是自己的亲生儿子,身上掉下的一块肉,时至今日,她怎么还会记挂着那些?现在的她,也不过是个担忧儿子,害怕发生白发人送黑发人悲剧的母亲罢了。

    景帝见窦太后脸上的哀戚以及真心实意的担忧,不知不觉间嘴角便扬起一抹笑意,母后,已经很久,没有对他露出这副神情了。

    见景帝的表情,刘嫖不忍的撇过头,只觉得心中酸涩难当。

    窦太后似乎有所感,触摸着景帝脸庞的手指,都带着颤抖!

    “阿启,阿启,吾儿,吾儿!”窦太后突然激动的伏在景帝身上大哭,这位历经几朝,心智沉稳的一代太后,终于在面对亲生儿子病危的时候,情绪激动,大哭出来。

    刘嫖眼泪也止不住的落下,双肩抽动的厉害,小时候因为母后的身份低下,他们兄妹三人从小就吃了不少苦头,但都相互扶持的走了过来,现在,风风雨雨几十年过去了,一回头,自家大弟已经时日无多,这种撕心的感觉,让她透不过气来。

    刘彻双手捏的死紧,牙齿狠狠咬在唇上,愣是没有发声。

    阿娇也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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