村,幸村精市。他,他……”
“他怎么了?”里绪再度皱眉,一边朝着电梯走去,一边拿着电话问着真田弦一郎。
“他患了格里巴利综合症,现在住在东京综合医院。所以,所以,我想拜托你,有时间的时候能不能去陪陪他,跟他说说话。”
“为什么要拜托我呢?”
“我不知道应该去拜托什么人了,网球部不能没有幸村。”
“好,我知道了,我会抽时间去的。”叹口气,里绪不禁开始感叹,人情债果然是这个世界上最难还的债了。
合上手机的翻盖,将手机放入书包内,而电梯也正好到达底楼。里绪从电梯里走出去的时候,却见到了大厦门外停着的那一辆看到眼熟了的招摇的车,车的车窗被摇下,果然,那一头紫灰发色的少年张扬而耀眼的脸就出现在里绪的眼前。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本大爷就好心送你一程吧。”见迹部这样说,里绪也不打算委屈她的脚,坐进了打开车门的汽车里。
“你怎么知道我住这里?”
“没有什么事情是本大爷查不到的。”
“那你查的到盗走你那幅‘最后的盛宴’的基德身份吗?”嘴角露出一抹微笑,里绪甚至是有些坏心的想看到迹部景吾变脸。
“啊嗯,你这个不华丽的女人,不要跟本大爷提那个不华丽的人。”
“难道你就不想找回来吗?那幅画。”
“不想。”咬了咬牙,迹部景吾实在不愿意在这个问题上跟藤原里绪做纠缠,那日被绑架,能得以顺利逃脱,还真亏了她,所以,对于藤原里绪,迹部景吾现在有了点好感,更何况藤原里绪并不像其他女人一般,见了他,如同见了蜜糖的蜜蜂一般的扑上来,而是躲避他都来不及,这样的女人,迹部景吾还是生平第一次遇见,所以,征服心也被挑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