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也是不肯罢休的,他们现在应该也是在四处找寻自己吧,这次找到自己后,便先杀了也未可知。
所以,她即便毒解了,出了这谷,却也于事无补,反而可能会枉送了性命。只因现在的她,还太过弱小,太过无能为力。她要变强,变得足够强。
而如今倒不如在此习得毒术精华,增添几分本领,才是当务之急。
“蛛儿,吃饭了!”就在这时,身后响起一道女声,正是王念姑。
闻声,殷离便朝木屋走去,心中暗道自己现在便要开始做真正的蛛儿了,待自己变得足够强之前,便只是蛛儿。
待进到屋内,只见胡氏夫妇正坐在桌前,却是一个冷峻张脸别过头去,一个陪着笑脸,气氛有着些微的诡异。
见状,蛛儿却是视之为常,因为这是每日都在上演的戏码。若是说起胡青牛与王念姑这对夫妻,真真是令人不知怎样形容才是。她们又是斗气,又是恩爱,耍个花枪也是招数凶险。
话说回来,这二人本分属同门,一个研究医术有成,另一个则是专研毒经,各有专精。大概医仙比起毒仙要高明些许,她怎样下毒,他都治得好,但为了免伤夫妇和气,给她下毒的人,他一概不治。
后来她故意隐藏下毒手法,使他不知道是她下的毒,他无意中治好了,她又大大生气,医仙唯有决定不是明教中人不治,因为知道毒仙不会毒害教友,这样一来,他便得了个见死不救的外号。
这便是这对夫妻这些年来的经历,若非因为蛛儿中了蛇毒,恐怕他们此时还分隔两地,仍在怄气比试呢。所以,那胡青牛倒是很知珠儿的情,每每医治的时候也是格外的卖力。
“蛛儿,快些吃吧。”这时,原本冷着一张脸的王难姑似是发现蛛儿一直并未动筷,便连忙挂上笑脸招呼了起来,一个劲儿的向蛛儿的碗里添菜,那副模样倒似十足的贤妻良母。
见状,一侧的胡青牛也赶紧表现起来,不一会儿,碗里便堆得如小山一般高了。见状,蛛儿却是不自觉的微皱了下眉头,道了谢后,便开始专心吃饭。
只待吃罢饭后,方道:“胡婶婶,以后的饭菜还是由我来做吧。”
闻言,王难姑只稍稍一顿,便欣然应允了,胡青牛更是一时间喜上眉梢。或许举凡痴迷某物之人,大多不善生活琐事,照料饮食起居。
连日来那王难姑所做的饮食莫不是太淡就是太咸,蛛儿本不是挑嘴之人,可却是不得不担下这份责任。不然每日吃完饭后都要喝下那许多的水解咸,或是口中寡淡的几欲发呕。
而每每用饭蛛儿望向胡青牛时,都见他吃的极香,还总是会夸奖上几句,此番见他也是面露喜色才知他也是暗暗忍耐。虽非大事,只是生活细微之处,可却见出这胡青牛对自己妻子的一片真情,否则定是难以忍耐的。
自那日起,蛛儿不但负责每日的饮食,还开始和王难姑习武识毒。那王难姑自是毒术了得,武功却只能勉强够得上三流高手,不过教习现在的殷离倒也是绰绰有余。
不过,她的性情也自是有些古怪的,纵是开始教授蛛儿毒术武功,却不愿收其为徒,更不愿以师徒相称。仍是以侄婶相称,也从不过问蛛儿受伤前的来龙去脉。
每日清早,天未大亮蛛儿便起来随她练功,再来熟悉各种草药的药性、毒性,然后按照配方试着制些简单的毒药。
生活在这片青山绿水间,蛛儿的心境倒是开拓了不少,谷中岁月匆匆过,犹如弹指一挥间,转眼间,蛛儿到这谷中便已三月有余,毒术武功也都皆有小成。
想那胡青牛夫妇平日看来端的是性情乖张,行事也绝非大善之人,可是若真相处起来,才会发现他们心底的赤诚之处。
而且,这些日子以来,他们待蛛儿也都是极好的。只是有的时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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