微占上风。
只见那殷文、殷武倒也不多攻那何娉婷,只一心对付武功更强陆子为,招招紧逼,只待时机便可一举击败那二人。
蛛儿正准备悄然离开,而且寻思着一会儿回去后要尽快起程,而且可绕行过这片树林。
却是在此时,翩然而至两人,一男一女。而那些昆仑派众,见之皆是神情一震,纷纷拜见掌门及掌门夫人。
再看那二人年纪也不甚老,皆是身着黄衫,神情亦甚是飘逸,气象冲和,俨然是名门正派一代宗主架势。
正是何太冲与斑淑娴,这二人既是夫妇又是同门,早年间,何太冲便是得其师姐斑淑娴之助,方夺得掌门人之位,后亦因而取其为妻。
何氏夫妇同门学艺,将两仪剑法从小练到老,精熟无比,威力自与方才那两小儿犹如天壤之别。
如今形势已呈一边倒趋势,殷文殷武如何堪敌此二人,而昆仑派却也未免显得以大欺小,一派掌门竟是要欺侮两名后生少年郎。
而相斗正酣之时,已有一顶软轿徐徐而来,停在了不远处。见此倚强凌弱情形,轿中张无忌则是怒吼一声,道:“可恶!”
站在树上蛛儿尚未看清其手法,便见两道寒芒闪现,直奔何氏夫妇二人后颈飞去,力道十足。同行胡夏则是在寻到蛛儿身影后,便又恢复了一贯温润神态。
那何氏夫妇也绝非等闲,在寒芒近至寸余时候,忙转身去避,可是,仍是不可避免浅浅划下了道血痕。
“呀!”虽是伤得不重,那二人却是不约而同尖叫,然后惊得四下去寻。
这时昆仑弟子中有人朝着高处蛛儿一指,忙道:“师傅,你看!”
何太冲闻言,一纵身间便已到了蛛儿近前,一跃便是丈余,不得不说着昆仑派轻功还很是了得。
“刚刚发暗器是你?”何太冲敛眉问道。
“不是。”蛛儿简短答道,却也是实情,发暗器可是那张无忌,怎生就要误解自己呢。
“巧言令色!”这时,斑斓娴却是未再缀语便提剑攻来,又道:“你这妖女,和天鹰教是何关系?”
蛛儿面前剑光一闪,胡夏便已纵身闪至蛛儿身前,以剑相挡。这时,何太冲也立马加入战局,联手使出两仪剑法。
然而,一回合下来,何氏夫妇便明了对方实力,立时小心应战不敢再拖大。
他二人凝聚真气于剑尖,手腕一抖,立时剑光暴长,如是旁人一瞬间便就要被伤到七八处要害了。可胡夏启是寻常对手,手中顿时频频挽出剑花,护得滴水不露。
然后,便又转守为攻,游走于两人间仍是游刃有余,可是,若想要取胜也是不易,需得在百招以后。
“爹!娘!”就在缠斗之间,身后又是响起何娉婷呼救声。
原来,那厢也又打了起来,殷文、殷武也似是尽了全力,而且蛛儿看得分明,其中自是有着张无忌在暗中以暗器相助,方令胜负渐明。
而何娉婷与陆子为只得且战且退,大有不敌之意,故而连声向父母求救。
何氏夫妇这一生就这一个宝贝女儿,自是万般宠爱,如今见其身陷险静,都是不禁神色一凝。
电光火石间,何太冲一剑东劈复又西转,斜回而前,一时间也顾不得许多,只得强攻,一人勉强阻住了胡夏攻势。斑斓娴自是心领神会,一□时机便急忙奔去救女。
那当头一剑,包含着无限怒意心惊,直奔殷文眉心,蛛儿未及细想,便欲出手。可与此同时,林中已是跃入一道青影,待见清来人,蛛儿便收了手,心下一松却又是一紧。
殷无福,来人竟是福叔,依旧是一身青袍,脸上神情如故,冷冽无情,恐怕也只有小殷离可以让他露出难得慈爱神情。
一招,福叔便化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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