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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胡夏?”闻言,蛛儿不禁凝眉,不愿见到胡夏无奈模样,他应该总是带着那一脸温润微笑,如春风拂柳,和熙怡人才好。
心中升起一股抓不住恼人感觉,直觉脱口而出道:“胡夏,我愿意与你大漠放歌。在塞外纵马驰骋一生,又有何不可?”
胡夏却是怔愣当场,须臾目光不禁坚定起来,首先便转首望见正待开口韩林儿,沉声说道:“还有两年时间你别忘记。”语态间已是带了掌控全场气势。
然后,便柔了目光转向蛛儿,道:“蛛儿,我许你一个未来,定要为你撑起天地。只是,有些事你先别问,可好?”只因不愿骗你,也不愿你过早去承担过多压力。未说出口心语,却是在其眼中表露无遗。
闻言,韩林儿却是不禁一笑,似在讥笑胡夏自不量力。可就是那轻扯唇角一瞬,星眉朗目下,明明是英朗五官,却是展现出一股妩媚风华,令星月失华。
而蛛儿却并未留恋此等美景,只一心望着胡夏道:“未来,我们一同创造,蛛儿与你共担风雨。”
眼底情意弥坚,令旁者羡煞。
此刻,其他一切已然不再重要,曾经疑惑亦如过眼烟云,留下仅仅是此刻温暖记忆。
“我们走吧。”胡夏牵起了蛛儿手,清澈眼神中透露出不同以往坚定。
有些事,既是不说也无妨,那牵手而行决心已经说明一切,而且珠儿知道,胡夏曾经心底动摇,于今夜已经完全湮灭。
然而,在很久以后,蛛儿方知道今夜胡夏究竟是下定了怎样决心。
而去往塞外路途竟是十分顺畅,不足月余,便到了雁门关。仅是这一关之隔,却是各有一番天地。
只是,这一路上却是多了一人,韩林儿。他就可那样自得其乐,一派从容跟着二人,久而久之蛛儿竟是也习惯了那个常常露出讥笑表情男子。
而在这一个多月时间里,中原却是发生了诸多战事,先道那秋水镇等地白莲教徒高举义气,被征召河工,家重赋税之地百姓纷纷响应。一来说这些人为了生存迫于无奈,二来他们相信白莲教,以神之名,挽救世人。
诸地响应,刘福通、孙德崖等纷纷率众起义,自称元帅。而此时朱元璋,也加入了郭子兴部。
一时间,中原兵戈四起,却仍只是星星之火,不足燎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