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了,自己回去吧。”一手勾起大包小包递给她。
车子发动前又扭头望了冷意一眼,装作漫不经心,眼神却是足足停留了好几秒,才千拉万扯地收回来。
对面的男人像是松了一口气,嘴角的笑容咧得更厉害,一派春风和煦的温柔。只是望向她的眼神陌生得厉害,给人一种无论如何也走不近他的错觉。
冷意有点记不清到底走了多久,沉重的购物袋嵌进手心,勾勒出一道道红痕,疼得左手右手换不过来。
身旁突然停下一辆车子,冷意只觉得有点不可思议:“这么快回来了?”若不是车上奇怪的靛青色,她一定不相信是付沂南回来了。
“你打算这么走回去?”付沂南答非所问,越过副座紧紧地盯着冷意,“包落在车上不会给我打电话吗?”
“手机在包里。”冷意耸耸肩,一脸的我很无奈。付沂南嘴角动了动,探过身推开副座的门,“上车。”视线在她的脚上转了一圈。
“冷意,离卫崇清远一点。”车子缓缓停靠在冷意回家毕竟的小箱子外面,付沂南忽然开口,有点认真,有点严肃。
冷意正要开口,付沂南却接着道,“别忘了,我们还在打赌,在你爱上我之前,和所有男人都保持距离。”一字一句间是经久不散不知从什么时候开始囤积起来的怒气。
是啊,他们之间还有这样一层关系,冷意笑得眯了眼,隐在一片昏黄的夜色里,叫付沂南看不见。是她的记性越来越差,不过几个月的时间,不过几次的交锋,竟就差点忘了,忘得干干净净。
“付沂南,从前我胜券在握,现在…也一样。”嘴唇没有涂抹唇彩而显得暗淡苍白,因为说话而微微颤动,勾起的弧度,却是一模一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