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起她那副无赖的样子就不啻,继而乐呵呵地自夸,“杂货店老板娘夸我生得好,没收我钱。”大约是这幅常被耻笑的女相终于有了点实质性的好处,付沂南得意非常。
冷意脸皮抽动,杂货店老板娘是出了名的好色,但凡见着生相好的顾客就白送,老板一面痛心疾首一面无可奈何,谁让他是妻管严!
一只手扯开创口贴有点困难,付沂南伸手抢下来嘟哝道:“这么点小事都做不好。”吹了吹她的伤口,气息温热,小心翼翼地将创可贴贴上去。
冷意没有想到付沂南这么厉害,她以为稳赢不输,却是中途被付沂南反超了,两人车碰车地纠结了好一会儿,到底是冷意狠,一个急转将他卡在缝里,自己冲过终点。
“我不服!再来再来!”付沂南看着gameover的字样,不满地大叫,想他十年前就是称霸本市的车神了,本市哪条道的最快纪录不是他创的。
冷意挑衅地哼笑一声,两人重新开始,时不时便是付沂南的叫嚷,夹杂着冷意的冷嘲热讽。周泰年哼着小曲,这丫头许久没这么高兴了,小伙子虽然长相不讨喜,不过还挺得丫头欢心,说他是小白脸真不错。
“今天晚上不招待客人。”周泰年的声音很大,像是刻意告诉里头的人有人来了。冷意正在取笑打网球的付沂南频频失误,听见动静,竖起了耳朵。
“你是那个天王吧?”周泰年一字一字咬得很重。付沂南回头,只见冷意一脸的惊慌,对上他的眼有些无措。
“周叔叔,我知道你认得我。”不速之客的声音很有礼貌。“你可是天王,我这市井小民怎么能认识你啊?”周泰年讽刺道。
“周叔叔,暖暖有没有来过?”他也不介意,只问了一句。“暖暖也是你叫的?”周泰年哼哼。
“大年三十开店,也只有暖暖你才肯。”他声音蕴含着几分焦急,又有几分惊喜,说话间便往里走,周泰年有些喝高了,脚步都虚浮了,身手施展不出来,也拦不住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