腹,在被嘲笑之后还能这样派她来,可见朝内朝外,大家都忌惮鳌拜和遏必隆是公开的秘密,连皇后也得识时务。
受了辱还这样真没自尊。贞嫔想到午膳时的那一笑,跟眼前翠玉的态度相比,不禁更加得意。又想到太后在那儿,铁定找机会在众人面前给皇后难堪,这样的好事不可错过,便兴高采烈地去了。
可是,坤宁宫的院儿里居然没有点心,也没有太后。贞嫔被迫地进到屋内,看见宫女太监嬷嬷都站着,芳儿端坐座上,神态沉静,在下面侧坐的人,是清芸。
有她在,没好事,果然,贞嫔一眼看见地上放着搓衣板。
“好妹妹。”芳儿笑意盈盈地望着:“看看你的脸,怎么不乐了?中午的时候,不是挺美的吗?”
不吃眼前亏是人都知道。贞嫔心里晃了晃,却还逞强,撇撇嘴说:“不是我一个人乐的,再说,也没怎么样嘛。”
“你的眼睛一直盯着皇上。”午膳那会儿,贞嫔的确老拿眼睛望,这个应该不止芳儿一个人有感觉。这是每个女人都忌讳的,芳儿一定生气了。
“我没有。”贞嫔马上反击:“我没有!”
“你不看他,那就是看我了?”芳儿立刻截住她的话:“看我,你心里美,是吗?你觉得,我该着倒霉了,该着挨针扎了,是吗?我挨说了,你心里美?想什么呢?”
“我没有。”此刻的芳儿威严逼人,全无白天的和气,贞嫔被这幕骇得心慌,忍不住向后退:“皇后,你不能这样说,我没有犯规矩。你不能冤枉我!要说笑了,大家都笑了,你不能找我一个人的麻烦!”
“姐姐,她撒谎。前天早上在你院子里我亲眼见的,她心里美着呢,今天她又笑,我看,她当时就知道你的脚受伤。要说这针,说不定就是她放的。”
“你胡说,我才没有!”一下子戳中要害,贞嫔阵脚大乱,越发忙了:“我没有!不是我放的,跟我没关系!”
“没说是你放的,你别急。”芳儿摆手制止了清芸的瞎猜,却对贞嫔说:“你跪下。”
“我不。”跪当然不是跪在平地上,贞嫔已经料定这是一场无理的惩罚,她很强硬:“皇后,你不能胡来!”
“我只问你,是你自己跪下,还是让她帮你跪下。”翠玉拿来了小锤子。清芸展眉一笑,从座儿站起来。
“你这是胡闹,我不干,我阿玛是遏必隆,你不能!”过来两个嬷嬷扯住她的胳膊,两边一分,她已不能自主。再来两个抱腿的,她就不能动了。
从没这么干过,确实乱了章法,唉,芳儿叹口气,继续说下去:“清芸,她说她阿玛是遏必隆,你怕吗?”
“我怕呀,我怕极了。”清芸挽挽袖子,从翠玉那儿接过小锤子走过去,弯下腰,对准贞嫔的膝盖,笑咪咪地说:“这样吧,我砸你一下,你就喊一声‘我阿玛是遏必隆’,看你能坚持几声,怎么样?”
“你要干什么。”打腿竟然拿锤子,这是什么打法?惊惧不已的贞嫔尖叫起来:“你要干什么!”
“砸碎它呀,你不肯跪,这膝盖要它也没用,碎了拉倒。”清芸弯着腰,等得不耐烦了,转脸望着芳儿:“姐姐,咱们快点儿吧。”
“好,动手吧。”对清芸,芳儿温柔相待,竟是赞许的态度,清芸因此挥手。吓得贞嫔闭了眼:“呀!救命!”
“乓!”疼痛传来,真砸上了,砸完这只,紧跟着换一只。
骨头好疼,难道要裂了吗,不过两下,晃着腿儿,不停挣扎的贞嫔已经哭得乱七八糟。
“你再喊,喊呀!”有过吩咐,清芸收着五分力,见她如此,便停下手来针锋相对:“你怎么不喊了?你再说一遍,我没笑,针不是我放的,嗯?”她说完便又敲。
“我阿玛是遏必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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