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一骇,赶快稳住,恭敬地跪退让她,心里又怕又高兴。
这样的芳儿,让她越发确定策略没有错,趁虚而入正是好时候。所以才会说来帮忙。
那么就听听她的主意吧。玄烨说再不想让皇后安排侍寝的人,感觉像是□纵的木偶,很不舒服。牢骚一多,就忍不住打开话匣子,说得头头是道:“欣嫔,你说我说得对吧,我知道皇后贤惠,可也不能这样啊,我亲近什么女人,都得她说了算,这像话吗,贤名全是她的,那我是什么?我是皇上,我想干什么就干什么,我不要人管!又不是风筝,她想让我往哪儿飞就往哪儿飞!前朝受了气也就算了,到后宫还给我气受!真是够了!”
“皇上,皇后也是好心呀,再说了,皇上对皇后的敬重,是无与伦比的,为这样的小事伤身不值得,皇后这样做,是为了皇上好。她时常对我们说,她一个人照顾不了皇上,所以,我们可以帮着她照顾皇上……”要让皇上上钩,直接说皇后坏话是最蠢的,欣嫔已经在下套,以退为进。
“对,你们是她的助手,那你们是我的什么人?你们都要谋算我是吗?好。那我惹不起,总躲得起吧。从现在开始我哪儿都不去,我就在这儿待着,好不好?”玄烨一边说,一边拍桌子,拍得太重了,他手疼。
“奴婢绝对不敢。奴婢是来出主意的。”天下最难测的帝王之心,欣嫔不敢指望看透,急忙跪倒:“皇上,皇后顶着无数的怨言在帮皇上,皇上,您别这样想啊,您这样想,皇后会伤心的,皇上。”
曾经在饭桌上那句著名的宣言,每个听到它的都刻在心里,怎会没有恨。此刻被欣嫔提及,玄烨果有触动,他抹抹发红的掌心,将欣嫔拉起,教她抬头,一看吃惊不小:“你,你哭了?”
不过是来取利的说客,却有这样的好本事。不愧是好钉子,藏得好深。
玄烨当真佩服,冷笑着起身:“不至于,我骂得又不是你,快别哭了,既然你说皇后为我受着苦呢,有什么主意,说吧。”
“奴婢大胆直言,请皇上不要见怪。皇上太近她了,所以人心才会浮动,现在外边在传说皇后的侍寝名单有鬼,是因为皇后她想……”她看看左右,待玄烨全部屏退后才悄声说完,听得玄烨眉尖一挑,牙关便紧,侧脸斜睨着她:“真的?皇后不想别的女人给我生孩子?”
“是,奴婢不敢撒谎,但是奴婢坚信皇后清白,可是事关重大,皇上一定要谨慎处理,奴婢想过了,与其闹大,惊动太皇太后,不如‘四两拨千金’,皇上如果暂时远着皇后,分宠于其他嫔妃,那么谣言也就不攻自破,皇上皇后将会更添和睦,不是很好吗?”
“你的意思是,教我冷落她?”玄烨一边说,一边笑,他的笑带着晦暗不明的意味,有点阴。
欣嫔果然惊了惊,扬起帕儿的手在心口抵了抵。直到玄烨将它拉住握着,悬着的心才放下来。可是玄烨后边的话,让她受到的震撼,绝不仅仅是吃惊二字可以形容得了。
男人狠起来,如狼如豹,谈什么情份,都是笑话。掌中的手在发抖,玄烨很明白她在怕什么,把笑容松开,轻松地说:“别误会,我的意思光是冷落还不够。她能这样对我,我为什么要便宜她?我要还帮着她,岂不是让她以为她可以随意摆布我?”
“那皇上的意思是……”话说了一半。手上紧得发疼,疼得不敢乱动。欣嫔只好忍着,驯如羔羊一般温柔,谄媚地笑着:“皇上,皇上的圣断是……”皇帝当然讨厌被摆布,特别是在朝事上处处受到掣肘的玄烨,一旦触犯他的心病,任何人都不能网开一面。欣嫔信了,她更怕了。
“就让她坐‘冷板凳’去吧。”玄烨拉着欣嫔走到窗口,望着外边的秋色,将她双臂打开,围在腰上,勾着她,让她动不了,继而自得地说:“你这个主意好,我是要冷落她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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