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这不是闹着玩的。再大的火,也得压。
这一趟,四大辅臣都到了,重要的臣工也到了,争强斗胜的,一个也不会落下。
走虚礼花了太多时间,真正进入围场时早已过午。扎了营,外边一堆候着的,玄烨在帐里由芳儿换好戎装,拉着她,不无得意照着镜子,笑道:“看,咱们般配吧?嗯,还得是咱俩!”
“皇上,没人这么夸自个儿的。”芳儿有些哭笑不得,眼睛绕到后面,看看他的辫子,顺便紧了紧:“哎,穗子要散啦。”
“那你给我系上。”玄烨靠近耳边,轻轻地眨了眨眼:“系我心窝上。”
“勒不住。”心头虽甜,芳儿却狡黠一笑:“勒紧了,我怕有人咬我。”
“谁敢咬你?”玄烨一兜手便将她的腕叼住,认真凝望:“谁敢?哎哟,真凉哎。”
“没事。”为什么凉芳儿有数,她会护好自己。也就一时半刻,待会儿就好了。衣裳换好,她仔细端详一阵,终于说:“挺好,不错。”
“也不多夸两句。”玄烨把放在软榻上的狐裘跟坎肩看了一遍,好生嫉妒:“给那小子就做这么好的,夸我都舍不得。”
“行啊,待会儿您亲眼见了他,把他宰了,成不?”芳儿一边笑,一边轻轻地推:“您不出去就把脸转过去,我要换衣裳啦。”
“没事,我伺候皇后换衣裳。”玄烨露出的眼神,一瞬便改了,嘻嘻笑着说:“你脸色不太对,待会儿就别出去骑马了,我找人给你看看。”
“不行,外边都等着呢,不出去像什么样。”曾经福临在的时候,慧敏也是因为行猎闹别扭不肯出去,结果闹了笑话,丢了人,这回不能重蹈覆辙。
知道后妃们都在想什么,知道鳌拜党也盼了很久,想必那些自以为是的人们,都在等着看好戏吧,那就请你们,好好地睁大眼睛,好好地看。
半柱香后,芳儿总算出来了,艳丽的明黄把所有人的眼睛都拽了过去。玄烨拉着她,站在她身旁就像一棵安然的树,有多爱她,稀罕她,都在眼睛里呢,那眼睛里全是火,烧得艳艳的,后妃们的吸气声都响起来,不甘的滋味就是火星儿,撩得心尖儿痛痛的,没办法。
是真情还是假意,谁也不是傻子,看得出来的。班布尔善只一眼就明白了,他又哼哼:“嗯,两口子不错啊,哎,老丈人,您看呢。”
班布尔善还以为是遏必隆站在身旁,就将肘子轻轻地推了推,逗他玩,结果推完了再看是鳌拜,马上就给噎住了咳嗽,赶快拿帕子擦嘴。
鳌拜的脸色比刚才更不对了,即使极力克制他也要炸。遏必隆偷偷地猫过来,也不敢告诉班布尔善他发现靴尖有血,因为他乱猜,害怕猜对了。
那血不是外人的,是其其格的,她整天威胁阿玛说不让她嫁布日固德,她就白刀进红刀出来,今早终于实现了,刀子捅进肚子,眼睛都没眨一下。赶在这么要紧的时候,鳌拜不疯才怪。闺女交给郎中救命,他得赶过来伺候皇上行猎,得装没事人。这还不算,再一会儿,他真的受不了了。
女人们上了马,玄烨请太皇太后下旨比赛,都不许拘束,也不许退让。一会儿欢声笑语响起来,对严肃正经的大臣,特别是鳌拜又是不小的刺激。
他们很快也要跟着伺候,都不得闲。
热闹的赛马开始了,太皇太后和太妃列座观赏,慧敏也来凑热闹。玄烨扬鞭跑了一会儿,回头看时,却不见芳儿。
她在后边悠哉悠哉地溜步子呢,情愿做那最后一名。贞嫔磨磨蹭蹭地跟着,盯着她的马蹬子,老在想她为什么还没有掉下来。
——这是她替淑妃送的大礼,得跑起来才够看呢。想想吧,飞驰中的皇后突然翻下去了,那得是个什么样?
灰头土脸?不。那可不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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