点问,吵不到的。既然胎儿没事,问问是谁又不算什么,下回注意。来,你们说,是哪个,我心里有数就行。”
别是承祜,别是他。芳儿捏着帕子,将手紧紧地压在膝上,她很怕。心晃一晃又想到保成,她更怕。
“是……”玄烨诱使回答的声音响起,芳儿急急去追,先发制人:“是大阿哥吗?”
底下的人猛烈摇头乞求赦救,哭声更重。
“那,是保成吗?”芳儿把心一横,压住玄烨的话头,继续往下说。
那些人磕得更猛,头摇如拨浪鼓。
“承庆,胤禛,还是长生?”芳儿一个个地问下去,眼中收不住泪。谁不懂母亲的心。纵然这些不是她养着的,她也心疼。
没有人回答,他们压抑着哭声,只盼成为哑巴。
“我明白了。你们滚下去吧,好好照顾良贵人,不许再出事,戴罪当差,下回要你们的命。”玄烨肃然的面容犹如抹上一层浅灰,无人敢惹。
既已高抬贵手,就该离去。玄烨先去内屋跟良贵人说了几句出来时说:“她太累了,我就不让她给你见礼了,我知道你也不计较这个,咱们回去吧。”
平淡的句子不容置疑。芳儿失魂落魄地随着他。到了外边,正要上辇,玄烨却说:“等会儿。”
他把她拉去角落避人处,悄悄地商量:“你一个要管三个,还要管后宫,太累了。胤禨……我换人管成么。”
不是为这个,在这时候说分明是迁怒。芳儿把泪抹了,笑着劝和:“皇上,不至于,您还没问他呢,怎么就认定……”
“不用问了,除了他就没别人。”生而克母,又是来自于清芸的骨血,成见已深无法更改,玄烨心疼芳儿竟维护至此,一时心蒙了心,竟脱口而出:“我就担心这只白眼狼长大了给你惹麻烦,结果他现在就给你惹麻烦了。我是心疼你,你懂吗?孩子真掉了怎么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