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若是相熟,还要麻烦嫂子前去劝一劝她。”
书香脑中嗡的一声,难道这燕檀不甘受辱,从校场回来打了她?
燕檀察颜观色,知道她这大约是误会了,连忙澄清:“嫂子有所不知,自今早醒来到现在,我家娘子便不肯吃饭了,一天水米未曾打牙,我这是焦急,万不得已才来寻嫂子相助!”
书香瞧着他一脸的焦急,心中不觉软了。她与怀香虽然并无深交,可是如今住的这样近,被求上门来却不了不管。
“你且进来吃点饺子喝杯酒,我再去厨房下点饺子,给怀香姐姐送过去,劝劝她,说不准她就吃了呢。”
裴东明也是死拉活拽,燕檀拗不过,只好扶着他进了门。
莲香见到燕檀,又忙去厨房拿了新的碗筷过来,贺黑子提起半坛子酒,替他倒了半碗:“燕老弟,来陪哥哥喝一碗。”
燕檀端起酒碗一饮而尽,心中不是滋味。
裴东明在军中人缘颇好,军饷每个月花的罄尽,这厅堂算得上家徒四壁,但房内酒香微醺,他新娶的娘子不一会又端了两大海碗热腾腾的饺子来,他挟一口饺子去吃,馅香味美……一口饺子差点咽不下去。
原来还曾满腹欣喜,只当终于娶了个媳妇回来,自此衣食有人照料,出入有人嘘寒问暖,哪怕哪日死在了战场上,也有个人哭一哭送一送……可是如今……
他大口吃着饺子,一仰脖,将一口又一口的烈酒灌下肚去……
书香跟莲香与他三人叮嘱,少喝点酒,多吃点菜,见贺黑子已经开始揽酒,裴东明一味骂他手下败将,两个人在酒桌上都差点动起手来。这架势燕檀见过多次,书香怕他觉得受冷落,可是瞧着他却颇有几分自顾自的味道,就着饺子跟卤肉,一口口的灌酒,她略略放下心来。
瞧着他们这架势也不知道能喝到几时,她二人提着刚煮好的饺子,便往怀香家而去了。
怀香自洞房一夜,早晨醒来便不喝不动。
燕檀起先还曾去外面买了清粥咸菜端了过来要她吃,温声软语半天,她不言不语躺在那里,仿佛死了一般全然听不进去。
到后来索性对着他冷笑,仿佛疯了一样。
也就燕檀忍功了得,最终拂袖出去了。
眼瞧着到了傍晚,她还是这样躺着,想起当初看到过的那资料,似乎书香莲香这名字听起来乃是一起当差的丫头,裴东明又向来是个仗义的人,他这才去了裴家。
书香与莲香站在怀香家院门外,敲了敲门,无人应承,院子里一片死气沉沉。
莲香大着胆子推开了门,“她男人都在你家吃饺子,恐怕没人来开门,我们还是自己进去吧。”
两个人摸进房里去,其时金轮西坠,房里渐黯,但见怀香木呆呆睁着双眼躺在床上,一幅生不如死的模样。
“怀香姐姐,我下了饺子,跟莲香姐姐给你送了一些过来,你起来吃一些吧?”
她这模样,瞧着有些害怕。
怀香瞥了她二人一眼,“你两个,是来瞧我笑话的吧?”
她一日未进水食,嗓子都有些干哑。
书香被她这话气笑:“姐姐难道有什么笑话给我们瞧?”
怀香一愣,张口说不出话来。
“姐姐既然没有笑话给我们瞧,躺在这里又是作什么?”
怀香猛的掀了被子坐了起来,起身太猛,脑中一阵阵的发晕,她咬牙坐的直了:“你们都笑我痴心妄想,想攀附上了左将军,可惜未成,却嫁了个穷光蛋。”
书香与莲香对视一眼,两人皆是一样的心声,我俩嫁的可都是穷光蛋,难道就比你高嫁了?
不过怀香不这么想,说话愈加刻薄:“书香长的干瘦不起眼,在林家就不讨大少爷欢喜,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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