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出去,只听得砰砰两声,二人落在了十步开外,哎哟乱叫,跌了个头破血流。
“将军将军,错了!您扔错了,是这个刁妇——”胡主事话说到一半,眼睁睁看着这位燕将军上前去朝着那刁妇深施一礼:“我来迟了,累嫂子久等。”
他还伸着手指着那妇人,听得此话顿时整个人都傻了,脚底的血液全涌到了头顶,一霎只觉头重脚轻,恨不得当场晕一晕才好。
书香与燕檀相识已久,几时见过他这般郑重行礼?心知他这是变着法子的吓唬这位小吏,当下抽出袖中手绢,拭了拭额角的汗,连连客气:“哪里哪里,二弟来的不算晚,我正好出了一身汗,一场好打。”
冯二缩着身子往胡主事身后使劲的藏,胡主事脑中犹如万马奔腾,只冒出一个念头:今日惹上了不该惹的人,这前程看来就要断送在这亲外甥手里了……
响水军中人物关系他虽然不是十分的清楚,但大略也听说过,燕将军与裴将军二人乃是换过命的结拜兄弟……能让燕将军恭敬称嫂子的……他还不傻……
他今日竟然诬陷裴夫人为北漠奸细……
胡主事额头汗如雨下,后背早湿透了,站在那里一步也挪不动了,无数念头翻来覆去在脑中翻滚,最终咬咬牙,转身一脚踢在冯二胫骨上,破口大骂:“瞎眼的狗东西,整日出门东游西逛,惹事生非,还不快向裴夫人赔罪?”一面心里暗暗咒骂:怎么的响水军中尽出母大虫?
一个姓郭的母大虫就已经声名远扬了,如今倒好,又添了一个姓裴的……
冯二自小得舅舅宠爱,他偏又是个不晓事的,见得那个将军出现了,舅舅便打他,还弄不清状况,偏生不跪,只犟着脖子要同胡主事分辩:“舅舅你怎么能怕他呢?等罗大人回来了你大可向罗大人申冤……”
这也怪胡主事平日在家中与亲戚朋友吹嘘,罗城守如何如何看重于他,倒使得冯二一直以为自家舅舅乃是罗四海手下红人。
事实上响水城府衙属官大大小小几十号,罗四海能记得有一位姓胡的主事都算不错了。
胡主事苦着脸心道:我的小祖宗啊,这姓燕姓裴的都跟城守大人穿一条裤子的,哪个跟我来申冤啊?
他深恨外甥不懂事,若是落到了这姓燕的手里,这些刀口上舔血滚过来的武将们不比文官,十几军棍下去,冯二的小命恐怕不保。当下下死力的朝着冯二踢去,只踢的冯二要哭起来,他方才擦着额头汗上前向燕檀书香赔礼。
“是小的有眼无珠,错认了裴夫人,求夫人原谅!小的也是挂念城中安危……”
书香冷哼一声:“这位大人到底是挂念城中安危还是为了一已之私,你我心知肚明。”
胡主事此刻哪敢强嘴,冯二在那厢鬼哭狼嚎,与他一起的众泼皮见得冯二的舅舅也不得力,都准备向人群里钻,哪知道再转身,呛啷一声,眼前已经有寒刃逼了过来,几步便退到了冯二身边。
燕檀见书香无碍,又问了问苏阿爸,得知苏阿爸并未受伤,当下准备护送着他们回去,回头再来收拾这几人,哪知道书香却不肯走,只站在当地,扬声道:“今日我有几句话想要同这位大人分辩分辩,求各位乡老作个见证。”
众人本来都是看戏,此刻峰回路转,敌国奸细一下变作了大夏军眷,对胡主事已经指点了起来,又听得这位小娘子要辩上一辩,当下连连应承。
书香利目紧逼着胡主事,道:“这位大人先时说我包庇了北漠人,如今南北一统,北漠如今也已经臣服,两国百姓都久经战火,陛下已经下旨北漠永为大夏属国,北漠子民便是大夏子民,敢问这位大人,你口里的北漠奸细从何而来?难道是北漠可汗派出来的时候,你亲眼瞧见了?”
胡主事扑通一声跪了下来,恨不得磕头辩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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