燕子粗神经发现不了,而金锁上一辈子则是个丫鬟也没察觉出什么不同。
“令嫔娘娘……我还是习惯叫你令妃娘娘,刚刚我偷听到了皇阿玛说话……”话没说完,小燕子就被腊梅捂住了嘴。
令嫔使了个眼色,“你们什么都没听到,刚刚小燕子什么都没说,你们懂吗?”
一众下人连忙跪了下来,然后全都退了出去。
令嫔这才和善地挽住小燕子问道:“小燕子你听到了什么?”
“娘娘,我听到了什么姓魏什么泰的然后还说贪污了还说什么要发作娘娘,我也不懂什么意思,但觉得不是什么好话,所以我就立刻过来告诉你了。”
“小燕子很好,写写你,我懂了。”令嫔听得心里一咯噔,笑得越发和善,看来这小燕子也不是一无是处,以后对她好一点吧,这样想的话也顺便对金锁好一些吧。
是夜,皇上宿于豫嫔那的时候,接到了令嫔病倒的消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