淋地掀开伤口。
这是个碰不得的伤口、禁忌。
提醒着他失去了如何珍惜重要的人,只为了他的争强好胜。
近呆若木鸡,好半天,才傻傻道,“默写经书的不是我的母亲啊。”她连提供给自己血肉的人是谁都不晓得。
晏近整整二天没看到黄药师了。
二天没有看到那张脸,听不到他的声音,心中空荡荡的,很是不安。
哦,不是他故意避而不见,而晏近躲开来反省。
因为他在生气,而且说过暂时不想见到她,所以为防止他无意中见到她,晏近只有躲闪的份。
可是很不习惯呀,晚上在最爱的花丛中躺了半天,近还是不能静下心,她数着手指头,不能看到他的脸,听到他的训话,或是让他牵着手走着,抱着飞飞,也不能躺到他腿上睡觉,唉,多说多错,少说少错,不说不错。
晏近反省的结果是,决定以后不要再在他眼前提起他的家人,无论是亡妻还是宝贝女儿。
好想好想睡觉啊,但是睡不着。
她翻来覆去,合上眼,又张开眼睛,眨眼,再重复闭眼睁眼的动作。
青影晃动,身形如鬼魅飘忽,一想,便一闪出现了。
啊,铁青的脸,生气了,真像真人哩。
她抬起手,摸摸。
有温度,热热的,下巴长出了细碎的胡髭,摸着扎手,但划过手心,又痒痒的。
“摸够了吗?”阴郁的磨牙的声音,眼眸深处,似有一团火在闪烁,一闪而过,不知是恼火还是狂喜。
晏近吓了一跳,吃吃道:“真真真的是你你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