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哪里可怕了?”这个可关系到下半生的和谐福利,不能不说明白。
晏近侧着头,脸蛋皱巴巴地,道:“我好像快消失了不存在了。”
黄药师一怔,晏近试着碰碰他手,没事,再拉着他,也没有刚才那种感觉,微微松口气,强调道:“就在刚才,你看着我,抓着我的手,我觉得自己像一块冰融化在太阳下不存在了。”
黄药师百感交集,又喜又愁,这样孩子气的话,偏偏他理解了。
这孩子在□方面纯白如雪,他是第一个引导她领略其中滋味,没料到她对于□特别敏感倍于常人,只是这样的接触就让她有强烈反应,被□的威力吓坏了。如此敏感,对于他来说当然是求之不得,但同时,也表示他面临着一个极大挑战。
唉,只能循循善诱一步步来了。
“这么说,小晏是怕自己的反应,而不是讨厌刚才那种事了?”他捧着她脸蛋,定定注视她,晏近嘴唇一动,摇头,黄药师轻轻亲了她一口,安抚道:“没事的,有我呢,其实这种事,多试几次就习惯了。”
多试几次?晏近心有余悸,但男人看她的眼神让她抵挡不了,她信赖着他,他说没事就不会有事。
“小晏,你听话吗?”
这个问题,不是问题。
“那么,闭上眼。”
他细细地勾勒她的唇瓣,探入舌,慢慢引导她生涩回应,晏近紧握他的手,十指互扣,黄药师捺下雷霆万钧的激情,温存款款,小心地控制力道与进攻欲望。晏近渐渐放松下来,全心全意回应着他,唇舌交缠轻吮,甜蜜,喜悦,飞扬,一啄一亲,你进我退,她喜欢上这种亲昵的游戏。
黄药师目光明亮至极,温柔之下,磨刀霍霍。
还不到时候,他有十足的耐心等她,教她,她的眼中,只有他的存在。
“你是我的。”
“嗯,我是你的。”
他好为人师,因为乐趣多多,尤其弟子笨拙更觉欢喜。
“不对,不是这样的,再来。”
乖乖地亲上来,舔着他的唇,他硬是不开口,要看她如何入侵,慢条斯理地逗弄,弄到她眼里水汪汪才反客为主,吻得她天南地北晕头转向。
“记清楚了吗?再试一试。”又是一亲芳泽秀色可餐。
早晨醒来,一记亲吻,然后练习轻功或是琴艺,做得好有奖励,热吻一个,做不好,罚一记香吻,他由浅及深,一步步教她体会男女间的情意,发乎情,止乎礼,然而晏近不懂得什么是害羞什么是羞耻不可见人,以前她泡澡时他在身边一样自在,现在她在湖中游泳他在岸上看着,已习惯了他隐含侵略性的目光,当成正常情况,从吻到身体发软神魂飘荡进步到抱抱亲亲摸摸都舒服地赖在他身上,再不会怕到踢人。
两情相悦,因情生欲,这是正常的,晏近终于确定这一点,对着喜爱的人就会想亲亲摸摸,甚至滚床单,她以前在白驼山不太明白,现在却亲身体验到了。她发现他们二人每天都黏粘在一起像双面胶一样。
黄药师除了霸住她调戏她,好像没其他事做,岛上的事也不管,全交给三个弟子,而他们二人相处的时候,从来不会有不长眼的第三者插入。
她泡他专用的花茶,他为她下厨,他倾囊相授,她学得毛皮,她研制花草,他坐享其成,彼此之间其乐融融,甘之如饴,有时候,只是静静地依偎在一起,或是一个躺着,一个吹箫或弹琴,风清云淡,已是人生至乐。
不必他开口说喜欢说在乎,她自然感受得到,也从来没有疑问过。
他都要自己陪他至死,不许她离开,还需要什么证明吗?霜昕说过,男人的甜言蜜语不值钱不可当真,但他不是别的男人,这世上只得一个他,让她想亲亲抱抱。
-->>(第2/4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