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还想和教授学学大脑封闭术什么的,但是想了想还是放弃了,我又这么多不能告诉他的秘密,怎么能和他学大脑封闭术呢?
姨父姨妈见到教授的时候没有怎么吃惊,我觉得他们可能是对教授还有一点印象,只是既不清楚面貌了,所以见面以后只是加深印象而已,也没有什么意外的。教授却长长地松了一口气,露出了一个难得的笑容。
婚礼的方式很“麻瓜”,史蒂夫姨父挽着我走上前,教授在牧师面前等我,然后史蒂夫姨父把我的手交给教授,我们在上帝面前宣誓、交换戒指、亲吻。我喜欢那个郑重其事的问答——无论贫穷还是富贵,不论健康还是疾病,永远都爱他,珍惜他,成为他的妻子。
我更喜欢婚礼上的那个提问:如果在坐的宾客中有人觉得这对男女不应该结合,那么请现在说出来,不然的话,就永远不要说!
这个时候当然没有人很不识相地说出那句:“我反对!”因为生活不是电视剧,该反对的早就发表过意见了。可是我喜欢那个庄严的说法:如果你现在不说,就请永远闭嘴!
虽然我们的新房是教授位于蜘蛛尾巷的房子里,可是结婚以后我们经常住的却是教授位于霍格沃茨的宿舍,这是我提议的,理由当然是这样方便教授工作,但其实是我想第一时间知道故事情节是不是按照罗琳的剧本发展。
教授没有反对,点头同意了,隔天就去开通了他霍格沃茨的办公室到圣芒戈的飞路网,方便我上下班。
我激动不已,终于让自己成为“斯内普夫人”了!在哈利入学前半年!我知道,现在还属于比较平和的时期,伏地魔的威胁还不那么大,如果等到以后,教授手臂上的黑魔标记又开始疼的时候,他是不是就又会退缩了?
我深深地为自己感到庆幸,我抓住了最后的机会,攻占了斯内普这座“山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