饭后，永琪让人撤了桌上的碗碟，然后命人泡来的茶。他的意思自然是很明显的，饭你也吃了，我再多请你喝杯茶，喝完之后就请走人吧，最好什么话也不要对我说。
不过，小燕子自然是不会轻易让他如意的。她托着茶碗抿了几口茶，然后就放下，接着便开口笑道：“五阿哥，我今天找你来，是有点事情想问我的。让奴才们都下去吧，这里侍候的人太多，说话不方便。”
永琪心道：来了，果然，小燕子不是这么好打发的，居然说话如此直接，要让所有的奴才统统滚蛋。永琪的好奇心终于被勾了起来，料想小燕子也玩不出什么花招，便摆摆手，示意奴才们退下，只留小顺子和小桂子两人在旁边侍候。他可不想跟小燕子孤男寡女共处一室。
听说他以前是很喜欢这样的，没事儿就往漱芳斋钻。真不知道当时的自己是怎么想的，难道被下迷药了？
小燕子见人都走光了，这才清了清嗓子，好像要做发言报告似的。永琪靠着喝茶来掩饰自己的心情，耳朵倒是闯竖得直直的，生怕漏听了每一个字。
“永琪，我今天来，就想问你一句，以前你对我说过的种种话，到底还记不记得了？”小燕子真是个爽快人，一拍桌子就直奔主题，丝毫没有拖泥带水。这要是换了紫薇，肯定是含羞带臊，吟诗做赋，左暗示右暗示半天，到最后见对方没反应，可能就直接哭着跑走了。
不过，换成紫薇，大约也不会有这个脸皮来问，应该也不会被退婚才是。
永琪听着小燕子的问题，眨巴眨巴眼，半天没有说话。小燕子急了，再次一拍桌子，把手都给拍疼了，却顾不得去吹，恶狠狠地问道：“永琪，你到底是记得还是不记得。”
“呃，忘记了。”永琪吐出了这么几个字，语调有些过于平静了。他没有撒谎，他真的是不记得了，其实，他压根就没说过那话，他那个时候，一定是鬼上身了，或者说，那个人根本不是自己。以自己这么风流潇洒的性格，怎么可能跟小燕子说什么情啊爱啊的话，大清朝的皇子们，就不会说这么恶心人的话。
“永琪，你！”小燕子被气得不轻，一口气上不来，刚刚打过桌子的手，这会子倒是愈发觉得疼起来了。
“我怎么了，我说的是实话啊。”永琪也不客气。本来嘛，自己就没撒谎。
“哼，男人果然都这个样子，说的时候好听得要命，到时候不想承认了，就翻脸无情。你不记得了？好，你问问小顺子小桂子，你以前是怎么对我的，整天往我的漱芳斋跑，你们两个说，是不是？”小燕子矛头一指，就将焦点对准了两个小太监。
小顺子和小桂子一脸尴尬地看着两个主子，不知道该怎么回答。这个问题，真是不好回答，不管回答“是”或“不是”，都会得罪一个主子。他们突然觉得，太监真是不好做啊，在皇宫讨生活，真是不容易啊。
“说啊，你们两个说啊。”小燕子步步紧逼，不肯放松。
两个小太监只能可怜巴巴地望着永琪，指望他能救自己一命。永琪总算也是讲点义气的，或者说，还算是个不错的主子，见小燕子这么为难自己的奴才，心里就不太高兴，皱眉道：“好了，小燕子，你不要胡闹了，不要再逼他们了。不管我以前说过什么做过什么，都不重要了，总之现在，我跟你只是兄妹关系。你来我这里，到底相要干什么，难道就为了问这些吗？”
小燕子死死地盯着永琪，心里愤愤地想着。我来找你干嘛？我来找你，是因为我不死心，想要再确认最后一次，想要再给你一个机会。只要你说你还记得那些甜言蜜语海誓山盟，我或许就会罢手。可是，你太狠心了，你一下子就打碎了我所有的梦想，所以，我也不会迟疑了。永琪，我是不会手下留情的。
永琪看着小燕子的脸色，一会儿白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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