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这么快？”四爷略显诧异地看着八爷和十四爷。
“四哥，已经难得了。”八爷笑着，“再说，我和十四弟是打算看完那个日记再走的。”
“嗯。”四爷转动着手中的茶杯，不能强求了，谁知道，下次……还有没有下次呢……
“四哥，倭寇……？”十四轻声问道。
“不急，宫里边儿还没干净呢。”
“那只鸟？”
“还有那个女人。”
八哥果然还记得……他们兄弟几个就数八哥最记仇了……十四看了眼八爷，“四哥，弟弟去龙源楼了！”
“嗯。”
八爷和十四爷走了，四爷一个人坐在包间里，品茗。
苏培盛和凝安静地站在后面，爷难得有个如此清闲的休息的时间啊……
“凝。”似是过了很久，四爷低声叫了凝一声。
“是，爷。”
“月最近看着瘦了点儿？”
“……回爷，月，当值的时候没有……”凝皱着眉。
“爷没问这个。”
“回爷……那可能是因为，月最近在，吃素，吧……”
“吃素？”四爷抬起头。
“是，爷。月吃素已经，有几天了……”要不是济海劝着，前几天她也准备吃素了……不过，过了自己那关就好多了……没想到，她们亲手杀过人，也还是不能……
“原因。”那么爱吃的小丫头，怎么突然改吃素了？四爷一点儿不觉得她是因为信佛才吃的……
“……呃……”虽然爷基本上以素食为主，但是……凝纠结着，到底怎么回话啊……
“说。”四爷的手指一下一下扣着桌面。
“是，爷。是因为，夜瞳说，那个……”凝拧着手指，“爷，您还是回去问夜瞳吧，属下，说不清楚……”
“回宫。”
夜瞳幽怨地看着凝，凝姐姐我都没刺激过你……
可是月刺激我了，所以你间接刺激了我……
……凝姐姐……这不具有传递□喂……
“瞳。”
“是，爷。”夜瞳低了低头，“属下只是说……”
“爷，还是属下回您吧！”月苦着脸走了进来。
“准了。”四爷眼带笑意的看着几个小丫头。
“夜瞳说，月姐姐你看我们每天晚上一回去就看到一桌子的尸体，还是各种死法，打死的砍死的烫死的失血过多死的凌迟的……爷，属下，实在是，受不了……结果，夜瞳还说是为了我好……”
“锻炼心理素质。”夜瞳接道。
“爷，您看……”
“瞳说得有点道理。”四爷想了想，说了句。
“爷……”她绝对，绝对不要信佛啦……
“月，今儿起不准你吃素。”
“啊……是，爷，属下知道了。”
“瞳。”
“是，爷。”
“等干净之后就开战。”
“……是，爷。”夜瞳心里突地涌起了一股热血，终于，能打，小日本儿了！！
“让瑞联系一下那两个……”
“爷？”哪两个……？！
“都结束之后，第一批留学生。”
“属下明白。”那两个小鬼啊……再弄不好自己国家，就该退位让贤了。
“昨儿傅恒来的时候问，倭寇厉害到什么程度。”
“爷，属下……”
“爷很清楚，再没人比你更了解了。”
“……爷……”
“写下来，爷让人送去。”
“是。”夜瞳走到案桌边，拿着毛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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