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什么?!还不给她吃东西……要饿死了……
依着大清嫁给皇子的规矩折腾了一天,总算是让她坐上轿子了。云瞳迷迷糊糊又饿又困地就睡了。等轿子落地了,她才被震醒。过了一会儿,轿子又晃了晃,然后帘子被掀开,喜娘把她牵了出去。行礼,拜堂,被送入洞房。
她嫁人了,在十三岁,嫁给了她曾经很爱很爱的人。只是,他大概不记得了吧。这么灵异的事情,他们知道就好了。不必强求。云瞳告诉自己要淡定,这里是清朝,男人都是要三妻四妾的,她是嫡福晋,是要贤惠的,是要……给爷往家里纳妾的……云瞳压住心里那些苦涩,深呼吸,她不能死那么早,她不能让她唯一的长子夭折,她不能……重蹈历史的覆辙。她想陪着他,即使他不记得,她也只做她能做的。
“琥珀,倒杯水。”
“是,福晋。”琥珀给她倒了杯水。云瞳喝完,把杯子给她。
“福晋,有人来了。”琥珀看着门外恍惚的人影,放下了云瞳头上的红盖头。
一阵冷风跟着门开进来了。她觉得有人站在的身边。但她什么都不能做,只能等待。就像当初选秀一样,低着头,等待。
“请新郎用喜秤挑起喜帕,从此称心如意~~~~~”
云瞳看着那根木杆伸了进来,然后帕子,被慢慢挑了起来。云瞳眨眨眼,看向了胤禛。比她任何时候见到的都要年轻,还是个少年啊,风华正茂的少年,正是适合做校草的年级吧。装作羞涩地低下头,不让眼泪流出来。
胤禛放下喜秤,他福晋的眼神内涵丰富啊。他虽然只有十五岁,但他已经有一个女人了。喝过喜酒,坐在床边任由喜娘把他们的衣摆系在一起,看着她红着脸吃下一小块半生的子孙饽饽,看着她躲闪着扔过来的核桃红枣的时候不自觉地靠向自己。
云瞳静静地坐着,她不知道应该说些什么。爷,你还记得我吗?呵,他会觉得她疯了吧……
“福晋,你叫什么?”
“回爷,我叫云瞳。”
“云瞳?”胤禛单手挑起她的下巴,看着她的眼睛,“瞳?以后爷就这么叫你吧。”
“……爷?”云瞳呼吸一滞,她看见了,他眼里一闪而过的迷茫和,怀念。
“晚了,歇了吧。”
云瞳给胤禛宽衣,苦笑,她在希冀什么啊……云瞳自己脱了厚重的婚服,躺倒床上。胤禛抱住她,慢慢解开了她的内衣,光滑的触感让他流连忘返。
原来自己日复一日的锻炼就是为了有朝一日应付被他吃掉吗……云瞳配合着胤禛的造人运动,“唔……”
“疼么?瞳?”
云瞳摇摇头,压抑了一天的泪还是流了下来。
胤禛擦去她脸上的泪,抱住她,睡觉。
云瞳在他怀里找到那个熟悉的位置。他虽然只有十五岁,但是已经发育得很好了……哦,忘了她才十三岁……爷,你还记得瞳吗?!记得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