搂着祖父的脖子，“那我也一定要去上这种学校。”
“呵呵，那可是初中生才能上的哟。”Scott祖父抱起佩妮，把她放到腿上坐好，和蔼的口气中流露出落寂，“你还太小了，谁知道哩。”
“Scott祖父，你是一位巫师吗？”莉莉怔怔地看着祖父眼里的落寂，问题脱口而出。
惆怅的神情消失了，Scott祖父不带一丝的意外，微笑着答道：“我不是巫师。”
莉莉犹豫了一会儿，决定还是把关键的问题甩出来：“那么，我是巫师吗？”
Scott祖父默默地摸摸莉莉的头，眼睛深得好像要把莉莉吸进去，半响，他才叹口气：“你还太小了，不用想那么多。”
如果莉莉真是个五岁的女孩，肯定会误解祖父的回答是否定的，但是她不是，而且她很清楚答案。如此模棱两可的回答正好证实了不光她的确是个女巫，更重要的是这个不是巫师的祖父一定是清楚这一点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