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早上直接问问你的父母,说不一定,他们会很痛快就告诉你缘由哩。我先走了,明天见。”
詹姆还没从打击中回醒,任由莉莉的一声“再见”后,目送她一路小跑地朝学校病房赶去,直到消失在视野外,才捏紧拳头,砸在旁边的墙上。
打听不打听这事儿,,本身并不重要。知道如何,不知道又如何?反正父母的事情,詹姆自己很少听他们谈起,他也懒地过问。只是在莉莉面前丢脸,这事儿,可就是顶天立地得重大了。詹姆只后悔自己没能在事前把事情搞清楚,就兴冲冲地向莉莉炫耀,结果反被笑话。好吧,笑话谈不上,莉莉不是那种落井下石的女孩儿,但是纵然如此,她脸上的同情,还是令他不舒服。更何况,她一定是跑回去找西弗勒斯了。不知道莉莉会不会同那个鼻涕精说起,但愿不会吧,不然,白白地留下一个让他瞧不起的把柄。
詹姆越想越不是滋味,他闷声不响地回到自己寝室,连小天狼星都不搭理,就倒在了床上。
第二天,早餐桌上。
“哦,没有什么,儿子。”Michael回答詹姆的语气里充满了满不在乎,“也就是组织了一个凤凰社。”
“凤凰社?”
“凤凰社!”
同时,同句,詹姆的满腔疑问,和莉莉出乎意料地震惊,对比显著异常。
“也就是一个社团而已,不用大惊小怪。”Michael依旧轻描淡写,他扫向莉莉的眼神却多了一抹探究和警觉,尽管瞬间即逝,但莉莉相信这不是她的幻觉。
詹姆没有再问,他耸耸肩膀,喃喃地说道:“什么时候校长也对投资感兴趣了。”
莉莉没有再说一句话,心里面倒腾地就一个想法:“敢情凤凰社就是这样建成了?这都哪儿跟哪儿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