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詹姆,谢谢你陪着我这么长时间。”
“不用谢,这不算什么的。”詹姆心里自嘲,脸上的苦笑大概不比莉莉好多少吧,“你自己一定要多多保重呀!”
“我还是想守在这里,我会请求庞弗雷夫人让我留下的。”莉莉的心思并没有花多少在詹姆复杂的眼神上,她犹豫了一会儿说道,“谢谢你,詹姆,我现在已经没事了,西弗也没事了,你的课不也耽误了吗?还是赶快去上课吧。”
詹姆站起身,递给莉莉一条洁白的手帕:“不用老是说谢谢,显得我们很生疏。”
“好的。”莉莉接过手帕,知道过多地固执和推迟只能让詹姆更不好受,她用手帕擦擦脸颊说道:“我会照顾好自己的。”
詹姆不在多说,只是苦涩地点点头,然后告辞了庞弗雷夫人,孤单一人地走出了病房。
尽管莉莉苦苦哀求,以坚定自己原则著称的庞弗雷夫人还是把莉莉赶出了病房,不过正如詹姆所料,庞弗雷夫人不仅主动开了病假条给莉莉,而且还叮嘱莉莉一定要每四小时服用一次镇静药水。
又是一个不踏实的夜晚。莉莉躺在自己的床上,不断地祈祷,只有西弗勒斯没事,怎么样都可以,只有他从毫无生气中苏醒过来,其他的,所谓的正义邪恶,所谓的英雄魔鬼,所谓的圣战黑幕,一切的一切,都不重要。心里被抽空的感觉,她一刻都不想再要。
莉莉其实都没有注意到,她一直都在哭,都在黑暗中,无声地掉着眼泪。她把脸深深地埋进枕头,眼泪只要渗出,就被洁白的枕套吸取,她没有一次吸着鼻子,仿佛不要让西弗勒斯听到一星点儿的哭声,哪怕吸吸鼻子都不要。莉莉彻底明白了,原来她爱他得如此之深,他早就成为了她的氧气,她的支柱,她的天空,她的完完全全的寄托。
一大清早,天还没有完全亮,莉莉就吵醒了守门的胖妇人,硬是出了格兰分多的城堡,一溜烟地跑到了医务室。
庞弗雷夫人仿佛是知道莉莉的到来,带着和蔼的笑容,在门口阻挡了莉莉:“他很好,只是没有醒,应该让他安静地躺会儿。”
“我就看一下,可以吗?”莉莉哀求着。
“可以,不过不是现在。”庞弗雷夫人心疼地摸摸莉莉的头发,“邓布利多校长要见你,等你从他那里出来,再到我这里来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