精灵留下的。是狼人,是麋鹿,是黑犬,反正逃不脱其中一位。而经验丰富的庞弗雷夫人,绝对会在稍微查看后定出完全不会有错误的结论。
想到这里,莉莉不敢再往下想。
“我看到了。”西弗勒斯握住莉莉捏着水杯的手,轻声的坦白把莉莉的神志拉回眼下,“那个麋鹿是詹姆吧,他用自己的身子拦住了莱姆斯的进攻,然后用鹿角把我顶开。幸亏他没有踢我出门,不然我就见不到你了。”
寥寥几句,莉莉完全可以想象得出当时的情形。意想不到吗?也许吧,可事件本身,却是她早就知晓的难道真的是无法避免吗?
莉莉一甩头:“我们以后再说这个,现在最重要的,是你的伤。”
“不,我一定得回去,一个斯莱特林的人,深更半夜,浑身受伤的躺在格兰芬多女生的寝室里,你会被开除的。”西弗勒斯双手挪到腰侧,打算坐起来。
莉莉一把按住西弗勒斯,翻了个白眼:“被开除的会是你,好不好。”
“我被开除没什么,可留在学校的你,如何面对别人的目光,你的声誉比开除更重要。”西弗勒斯的伤口被扯到,憋着气说完话,然后大口地喘息。他的伤口重新开始流血,莉莉咬着唇,蹭地起身,奔到衣柜前,一个抽屉一个抽屉地翻倒着棉质柔软的衣服。
“不能再耽搁了,不能再耽搁了。”莉莉翻出另外一件睡袍,抬眼看着窗外依旧高高悬挂的冷月,下了决心。
“Tommy,你在吗?Tommy?”莉莉在西弗勒斯不解的目光中,轻声呼唤。
哧哧声响,窗户旁的地上冒起一股白烟,詹姆的家养小精灵谦卑地弓着腰,阴阳怪气地问道:“最伤害主人的女人,有什么事情吗?”
话很刺耳,可莉莉没有心思计较:“请问问詹姆,我可不可以借他的隐身衣一用。”
Tommy直腰,双手张开,却是紧紧捏拳:“Tommy这就去问主人,要不要把祖传的宝物借给不知好歹的女人用。”话音刚落,连白烟都省了,他就无声无息地消失在寝室里。
“我得把你送到庞弗雷夫人那里。”莉莉正眼直视西弗勒斯,若无所示地举起魔杖:“沉沉入睡。”西弗勒斯哀怨不满地情绪还没来得及宣泄在眼底,他就头一歪,睡了过去。
Tommy没有回来,出现在窗台的,是詹姆,或者说是骑着飞天扫帚的麋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