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想到松原悠河,她犹豫了一下,推开了咖啡厅的门。
此时还没开始营业,前厅里只有一身工作服的最上恭子在认真地做打扫,听到门口的风铃响,她擦了把汗抬起头,[抱歉]两个字还没出口便认出了来人,顿时喜笑颜开起来。
“千寻小姐~”少女笑得非常甜美。
望着那种温柔无敌的笑,浅井千寻觉得自己更忧郁了。
有气无力地打了招呼准备进去换衣服,却在朝着更衣室走的路上被人一把扯住了后衣领,向拎宠物一样被提溜了回来。愤怒地回头,却发现是不知从哪儿钻出来的松原悠河。
“干什么去?”对方挑着眉问她。
“换衣服。”浅井千寻白了他一眼,“快丢开你的爪子。”
“你伤好了?”调酒师直接忽略了她的话,一脸鄙视,“拿得起抹布么?”
“……”
哦对,还有伤。
这到底是跟谁在一起的时候伤的啊喂!
“咦?千寻小姐受伤了?!”最上恭子惊讶地叫出来,而后一阵风般冲到她面前,“伤到哪里了?这就是前几天请假的原因吗?千寻小姐没有痊愈怎么就来上班了呢!医生是怎么说的?允许了吗?”
“……胳膊。”浅井千寻表示她只能记住第一个问题。
想到医生的嘱托,少女放弃了更衣室,转而趴在吧台上,“松原悠河,给杯饮料我喝。”
帅气的调酒师和恭子不解地对视了一眼,也围了过来。
“千寻小姐,你遇到什么事了吗?”最上恭子关切地问,“你精神看起来很不好。”
浅井千寻扯了扯嘴角示意她没事,看了一眼动作熟练调饮料的悠河。神色很正常,那天的事也好像根本不想提,不知是真觉得没什么,还是怕她尴尬,刻意没提。
很快,一杯饮料被推到她面前,“新品。”
“叫什么?”千寻端起杯子。
“原谅。”悠河淡淡道,“喝下去以后就原谅我。”
“你做错了什么?偷看我的衣柜了么?”
松原悠河白了她一眼,不再解释,给恭子也推过去一杯,“恭子也试试。”
看到他不愿再说,浅井千寻也不追问,低头抿了一口。
出乎意料的苦……
“唔,好苦!”最上恭子的小脸皱在了一起,但随后却又惊奇起来,舔了舔嘴唇,看向悠河,“咦?这会有点甜……”
看到她这副模样,调酒师爽朗地笑起来。他转头等着另一位客人的评价,却发现客人看着杯子里鲜红的液体发起了呆。
“苦中带甜,先苦后甜……”少女自语起来。
広末铃兰和松原夫人是不是也觉得,自己活着是苦,死后是甜?其实铃兰很开心父亲没有放弃她吧,可是是自己太不争气了,是她给父亲添麻烦了,母亲死了她却没死,本来她应该去死才对吧……
父亲的关心算是绝望痛苦中唯一的甜吗?可这种甜却也给她带来了莫大的痛苦……她根本就快疯了吧。
这种情况下的人,应该……
“喂!”肩膀被人猛推了一下,浅井千寻惊回了神,茫然地看向松原悠河,“推我干什么?”
后者朝她手边的包抬了抬下巴,“手机响半天了。”
黑发少女怔了怔,这才听到手机震动,慌忙翻找出来,看到上面的号码,微微一怔,接起电话,“这里是浅井千寻,穗……”
话还没说完,电话那边人的声音便爆炸了,“浅井千寻!你胆子现在是越来越大了啊!你到底拿不拿我当朋友啊!!”
“穗香,你在说什……”
“你在哪儿!”女王大人不容拒绝地再次打断了她的话。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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