乃史氏五兄弟齐声高呼。他五人内功另成一家,虽非一等一的高手,但纵声长啸,竟同具宫、商、角、征、羽五音之声,铿锵豪迈,震人耳鼓。
黄蓉对武修文小声道,“去传我号令,调二千弓弩手来。” 史氏兄弟虽如此说,但黄蓉总觉得人心难测,未必便无他意,宁可调集弓弩手有备而不发,胜于无备而受制于人。
武修文应声跃上马背离去。
郭襄一直有些不解,为何这襄阳的官兵如此听郭靖黄蓉的话。按理来说,郭靖黄蓉身上并无职位,不过就是江湖上数一数二的大侠而已,偏偏这襄阳城内的官兵对这夫妇两人敬若神明,难道就不怕军法处置?好吧,郭襄或许不该对这时期的大宋抱有什么期待的。那守城的将领估计巴不得有人替自己守卫襄阳,然后他自己只用报报军情得个功劳。
不多时第一队弓弩手已到,布在大校场之侧,郭靖在蒙古习得骑射之术,以此教练士卒,是故襄阳兵精,甲于天下。遂能以一城之众,独抗蒙古数十年。襄阳弓弩手人人能挽强弓,发硬箭,射术实不逊于蒙古武士。
弓弩手刚布好阵势,只见一条大汉身披虎衣,领着一百头猛虎来到大校场外,正是白额山君史伯威。那一百头猛虎排得整整齐齐,蹲伏在地。接着管见子史仲猛率领一百头金钱豹子、金甲狮王史叔刚率领一百头雄狮、大力神史季强率领一百头大象、八手仙猿史孟捷率领一百头巨猿,各列队伍,排在校场四周。群兽猛恶狰狞,不断发出低吼,然行列整齐,竟是丝毫不乱。校场上群雄个个见多识广,但陡然见了这许多猛兽,亦不免心中惴惴。
史家的几位兄弟可不管群雄怎么样,他们五人手中各提一只皮袋,走到郭襄身前,躬身说道:“恭祝姑娘长命百岁,平安如意。”
楚萧寒立在郭襄的身旁,盯着那皮带看了一会儿才看向史家兄弟。
郭襄自是知道史家兄弟对自己有礼是出于神雕侠的原因,她自己可受不起他们五人的一躬,身子微微一偏,还礼道,“多谢五位史家叔叔,你们能来给襄儿过生日是襄儿的荣幸。史三叔,史五叔,你们身上的伤可好了?”
史叔刚、史孟捷齐道:“多谢姑娘关怀,都好了。”
郭襄看着那五个袋子,心中有些忐忑,跟着黄药师在江湖上行走了多年,也不是没有见过血腥,即便是黄药师从未让她杀过人,见得多了便已然习惯了江湖上的打打杀杀。郭襄记得那袋子中装的似乎是耳朵一类的东西,那玩意儿可是恶心的紧,郭襄不知自己是不是会吐出来。
史家兄弟自然看到了郭襄的视线停留在皮带上,当下史伯威指着五只皮袋道:“这是神雕侠送给姑娘的第一件生辰礼物。” 说着打开手中的皮袋。
郭襄想要凑近看看,但又着实不想自己吃不下饭,便立在原地,神色犹豫。
楚萧寒见状,笑道,“是什么好东西?不如先让我看看?”说着,探头往袋中一看,登时脸色一变,“耳朵?这是什么意思?”送礼哪有送这么血腥的?到底是送礼还是捣乱?
被楚萧寒锐利而带冷意的眼神一瞟,史家兄弟的背上不免出了冷汗,史伯威忙道,“别误会,五只皮袋之中,共是两千只蒙古兵将的耳朵。这是神雕侠送给郭二小姐的第一份礼物,是神雕侠率领了七百位江湖好手去办来的,费的气力可真不小。”
聪明如楚萧寒自是明白其中的意思,但脸色仍是很难看,“即便如此,这礼是不是也过血腥了?襄儿年纪小,被吓住了怎么办?”说着挡住了郭襄的视线,“你别看!”
郭襄吐吐舌头,缩身躲在了楚萧寒的身后,其实她还真没打算看的。
郭靖、黄蓉在一边听得分明,一齐离座,走到史伯威身前,往那皮袋中一看,再想起适才探子之言,不由得惊喜交集。黄蓉道:“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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