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越难进展。待到第五层以后,欲再练深一层,往往便须三十年以上苦功。密宗一门,高僧奇士历代辈出,但这一十三层“龙象般若功”却从未有一人练到十层以上。这功夫循序渐进,本来绝无不能练成之理,若有人得享千岁高龄,最终必臻第十三层境界,只是人寿有限,密宗中的高僧修士欲在天年终了之前练到第七层、第八层,便非得躁进不可,这一来,往往陷入了欲速不达的大危境。北宋年间,藏边曾有一位高僧练到了第九层,继续勇猛精进,待练到第十层时,心魔骤起,无法自制,终于狂舞七日七夜,自终绝脉而死。
那国师实是个不世的奇才,潜修苦学,进境奇速,竟尔冲破第九层难关,此时已到第十层的境界,当真是震古烁今,虽不能说后无来者,却确已前无古人。据那《龙象般若经》言道,此时每一掌击出,均具十龙十象的大力,他自知再求进境,此生已属无望,但既自信天下无敌手,即令练到第十一层,也已多余。当年自己的得意门生败在了中原,引为生平奇耻大辱,此时功力既已倍增,乘着蒙古皇帝御驾亲征,便扈驾南来,以雪当年之耻。
这时他双掌齐出,倏袭二鬼,大头鬼举臂一隔,喀的一响,手臂立即折断,脑门跟着中掌,连哼也没哼一声,当即毙命。樊一翁功力远为深厚,眼见敌人这一击甚是厉害,使一招“托天势”,双手举起撑持,立觉有千斤重力压在背上,眼前一黑,扑地便倒。
樊一翁喷了两口鲜血,猛地纵起,抱住了国师的两腿,叫道:“姑娘快逃。”
国师左手抓住他背心,要将他提起摔出,但樊一翁舍命回护郭襄,双手便如铁圈般牢牢握住了敌人双腿。法王虽然力大,却拉他不脱。
郭襄见状急了,顾不得其他拽下腰间的玉箫直直的朝着和尚攻去。和尚的眼中闪过一丝诧异,郭襄的武功并不比那大头鬼和长须鬼的武功差,反而还在两人之上,此刻玉箫剑法一出,明显就是正宗武学世家的功夫,怎能让那蒙古国师不惊讶?
“他们叫你郭二姑娘,你究竟是谁?”见着郭襄的武学弟子,那国师在心中隐隐有了猜测。
郭襄凛然道:“我是谁与你何干?快放下他!我们之间的恩怨犯不着拿别人出气!”
樊一翁叫道:“姑娘快逃,别管……”下面一个“我”字没说出口,就此气绝。
国师提起樊一翁的尸身往道旁一掷,狞笑道:“你若要逃,何不上马?”
郭襄虽然在江湖上行走多年,但一直以来有黄药师的保护,从未真正的受过什么苦,这时见和尚如此毒辣残忍对待长须鬼和大头鬼,不由得恨到极处,对他怒目冷视,竟无半点惧色。和那国师过起招来也是丝毫不乱,隐隐有武学大家的风范。
在襄阳附近,姓郭,又有如此武学大家风范除了郭靖的孩子还能有谁?猜出了郭襄的身份,国师也不急着和郭襄过招了,几个来回之间仗着自己功力深厚愣是将郭襄和他的距离分开了几丈。站定之后奇道:“小姑娘,你怎地不怕我?”
郭襄道:“我怕你什么?我是东邪的外孙女,若是真怕了你,我还有何颜面见我的外公?”
国师大拇指一翘,赞道:“好,将门虎女,不愧是郭靖的好女儿,东邪的好孙女!”
郭襄向着法王狠狠的望了一眼,想要就地葬了长须鬼和大头鬼,但苦无锄头铁铲之类的利器,微一沉吟,提起两人尸身,放在樊一翁的坐骑上,翻过踏镫皮索,将尸身绑住了,摸了摸马头,转身在马臀上踢了一脚,说道:“好马儿,快送你的主人回家去罢。”那马吃痛,疾驰而去。
老马识途,郭襄倒也不担心会出什么问题。即便不是老马找不到回家的路也不要紧,郭襄只盼着路上的丐帮弟子能认出长须鬼和大头鬼。自己的生日礼物有多重那些在襄阳参加英雄大会的人都知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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