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就不说了。果然就像你说的一样,我就是个傻头傻脑的乡下土包子而已。这样呆头呆脑的小鬼,你肯定觉得很好笑吧。”
这种时候加上一句“是啊”,相信打击力一定会更大,可是蕾蒂发现自己什么都说不出来,只能勉强维持着平静的模样坐着不动而已。
“要是我和萨菲罗斯一样,是个成熟冷静又理智的男人,大概就不会做出这种傻事来了。真不好意思,让你困扰了。”他自嘲的笑了几声,抓抓头,似乎是决心抛开那些奇怪的想法,“对不起,忘掉我说过的那些傻话吧。”
“没事,我不会当真的。说起来,你可要好好把握那个送花给你的姑娘,英雄救美什么的,不是你梦寐以求的桥段吗?”蕾蒂拿起一份文件来,似乎是漫不经心的说。
他呆了一呆,半天才回过神来:“嗯?哦,她啊,的确。”
两个人都没有再说话,蕾蒂连头都不敢抬,她觉得那张挡住脸的文件似乎快被某人的视线射穿了。好半天,扎克斯才如梦初醒似的说:“那我就不打扰你了。”
“嗯,好,就这样。”蕾蒂立刻接口,按下开门的开关。
扎克斯在原地站了一阵,发出微不可闻的叹息声,一转身走了出去。他刚离开,蕾蒂就无力的趴在了桌子上,即使是被路法斯逼供的时候她也没有那么紧张和不安过。
差不多就是这样了,扎克斯是个干脆的人。只要明白无误的拒绝了他,他就不会再继续说让大家都尴尬的话。这样就行了,很快他就会忘记这些奇怪的情绪。等到一切安顿下来,她只要找个办法从神罗脱身,远远离开,什么都结束了。
心里有一个地方空荡荡的,假装那种感觉不存在,蕾蒂对着办公桌边上的镜子,自我催眠一样的碎碎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