中的消失。取代而之的是邻家大哥哥般的温柔。
她垂眸。果然啊,那种眼神只属于晴子。一但了解到她是另外一个人时,眼神就淡漠了许多。再抬首,她的目光有些失落。
“对了,白鸟不进教室上课么?”
零眨了眨眼,“昂,被赶出来了。”
幸村怔了怔,随后浅笑,“你做了什么坏事?”
“Mmm……秘密。”
“呵。”幸村拍了拍零的肩膀,“了解。所谓坏事不可外扬。”
零转头,目不转睛地看着搭在自己肩膀上的手,手指修长干净。完全不像是作为一个网球运动员的手。
感觉到自己有些许失态,幸村将手收回,笑容有些尴尬,“抱歉。”
“啊?”零竟也有些心不在焉。
保健老师挑眉看着眼前这两个旁若无人的学生,“我说,下课了。你们是不是该回到自己的教室去了?”
“那么告辞了。”幸村微微鞠了一个躬,“打扰了。”
言毕,他与白鸟一同走出了医务室。
“等等。”老师忽然叫住了幸村,“你忘了一样东西。”
幸村的笑容从脸上消失了一下,不过只有几秒的时间,他道,“最近有些马虎呢。”伸手,他接过了老师手中的报告单。
报告单在零的面前一晃而过,不过她还是瞥到了那几个醒目的字——急性神经根炎。
***
待同学们全部理好书包离开教室后,零才慢慢吞吞地从三角橱里拿出扫帚。她叹气,不让上课是小,罚值日是大。
“喂,女人。”
零转头。
切原单肩背着书包,身体侧倚在大门上,他看着零,眼神有些放荡不羁。
“什么事?”
“明天把作业交了。”
“你的?”
一个十字路口出现在切原的脑袋上,他吼,“你的。”
白鸟有些不明白地看着他,“哈?”
“那个班主任不是很好混的,你……”切原忽然住了嘴,他郁闷地皱了皱眉头。一甩书包离开了教室,留下了最后一句话,“随便你。”
白鸟的嘴角抽了又抽。第一次,她碰到了比自己还古怪的人。
不过切原的古怪并没有引起她多大的兴趣,毕竟从上午开始,她的心就被一个疑问困住了。
究竟……那是一种什么样的病。
光听名字,就觉得很复杂。
***
清晨的第一道阳光洒进屋里,照在零的脸庞上。她就那样趴在书桌上酣睡着,脑袋下面压着一张纸,纸上记得密密麻麻的,全是关于急性神经根炎的资料。
零的脸蛋在手臂上蹭了蹭,似乎还是睡得很沉。
桌台上的闹钟显示时间为——七点一刻。
切原有点郁闷地看着一旁空空如也的座位。不想交作业,也不用索性就不来了吧?真是的,怎么可以有人比自己还赖学。
想到这里,切原摇了摇头,这是什么烂比喻。还有,自己干嘛那么八婆去管那臭女人的事?
他转头看向窗外。今天的阳光似乎过于刺眼了。
直到第二节课上课,零才拖着那张睡意浓浓的脸跨进了教室。
“切,真是不会挑时间。”切原在下面小声嘀咕了一句。居然在班主任上课的时候进来。这个叫什么?
——明知山有虎,偏向虎山行。
“咳……白鸟同学。”班主任的脸色有点不太好看,“你能解释一下你迟到的原因吗?”
零打了一个大大的哈欠,含糊不清地从嘴里吐出四个字,“睡过头了。”
“那……作业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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