白鸟随手从袋子里拿了一罐啤酒,拉开拉环,仰头喝了一大罐。
切原的眉头皱得紧紧的,她以为她自己买的是矿泉水么?
虽说只是啤酒,可对于一个小女孩来说,五罐下肚,也是有一定分量的。白鸟的脸喝得通红,只是嘴角边的笑容却越来越浓烈。
她对切原说了很多话,很多自己过去遇到的好玩的事情。她一边说一边笑,哪怕那件事根本没有什么好笑的,可她依旧笑得很开心。
她越说越开心,甚至开始手舞足蹈。最后的她,竟开始语无伦次了。
切原大部分的话都没有听懂,他听不懂她在说什么,可是他清清楚楚地看到了她的笑脸。他从来不知道,一个女孩子在喝醉了酒后会像她那样开心。她笑得眼泪都出来了,究竟……有什么事竟能令她如此高兴?
后来,白鸟笑累了。她半眯着眼看着快要落山的太阳。
“切原同学……有没有被抛弃过。”
突如其来的问题让切原怔在了原地。白鸟转头看着他,嘴角依然上扬着,“有没有……被抛弃过。”
切原依然不语,他不懂白鸟的意思。
“如果你被抛弃了,你会自暴自弃么。”
“不会。”
白鸟愣了愣,追问道,“为什么呢?为什么不选择自暴自弃来报复那些抛弃你的人呢。”
“已经选择抛弃你了,折磨自己又怎么可能报复的了那些人呢。”
白鸟张了张嘴,竟没有话语反驳切原。
她安静了许久,才继续问,“如果他们是父母呢,如果抛弃你的人是父母呢……”
切原很是奇怪地看着白鸟。
“没……没什么……”白鸟拖着沉重的脑袋站起身,“时间不早了……该回家了。”
切原仍旧用奇怪地眼神看着她。
“切原同学知道我为什么让你陪我来么。”白鸟的笑容淡淡的,“因为你说……你不喜欢晴子……因为你不喜欢晴子……所以……我喜欢你……”
零缓步离开了网球场。夕阳将她的影子拉得很长很长。
方才与切原的对话却深深地印在了脑海里。
“如果你被抛弃了,你会自暴自弃么。”
“不会。”
“为什么呢?为什么不选择自暴自弃来报复那些抛弃你的人呢。”
“已经选择抛弃你了,折磨自己又怎么可能报复的了那些人呢。”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