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不好?我要和爸爸在一起。”
“少小姐。”叔叔蹲下身拍了拍她的头顶,“快回夫人身边去吧。再胡闹下去,老爷和大小姐的船就该延误了。”
黑色的轿车缓缓驶离了大宅门口,泪眼看着渐行渐远的车子,零小声嘀咕着,“我真的会比姐姐更听话的……真的会的……爸爸……为什么你只要姐姐不要我……”
*
几年后。
零和往常一样放学回家。唯一不同的是,平时那个她一个月才能见三次的妈妈,居然会坐在客厅里等她。从神态来看,应该是有事情要特地通知她的。
“零,你回来了。”女人背靠沙发看着那个在门口停下脚步的女儿,“你姐姐晴子病重,我准备把她接回来接受预备很久的换心手术。”
“哦。”零应声换上了拖鞋。她不知道,这件事和她有什么大关系。
“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爸爸么?”女人接着道,“我已经帮你定好了后天的飞机票,你去日本找你爸爸吧。”
“……”原本想上楼回房间的零在原地滞留,她不确定地看着沙发上的女人,“妈,你的意思是?”
“法律规定两个孩子我们一人抚养一个。我接晴子回来,你就去你爸爸那边,这是理所当然的。”她从茶几上拿起一根烟,点燃之后猛吸了一口,接着将白色圈圈吐在了空气中,“反正你不是一直都喜欢爸爸么?”
原先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零闷声不吭地回到了自己的房间,并用力关上了房门。
***
被梦中的关门声所惊醒,零猛地坐起了身。单手捂住胸口,她大口大口喘着粗气。额头上的汗水密布可见,她瞪大眼睛看着漆黑的房间。
待情绪从梦中缓过来之后,她起身坐到写字台前打开了台灯。从抽屉里取出那个先前被她扔进去的信封,在犹豫片刻后零还是选择打开了它。
除去墓地的地址之外,里面还夹杂了一张相片。一张黑白的相片。
手指轻轻抚上相片中男子的脸,零的手指还是止不住地颤抖起来。这张脸,和梦境里的爸爸没有差很多。虽然梦里的爸爸是活着的,可是她却觉得相片中的爸爸更符合自己的记忆。
那是一段黑白的曾经。
妈妈她……究竟知不知道爸爸已经死了?如果不知道,为何她会寄生活费过来。如果知道,为什么她还能狠下心把自己送来日本这个陌生的地方。
十四年。就算是养一条狗,那也该有点感情的吧?
零抱肘趴在写字台上,她把头埋在双肘间。起先那些止不住的泪水早已干涸了,她轻声自言自语道:爸爸,妈妈,白岛晴子……我恨你们。
翌日。
由于前夜的失眠,零在学校里足足睡了一个上午。切原瞥了一眼她严重的黑眼圈之后,跟着倒头大睡了起来。
班主任很生气。她不知道她上辈子作了什么孽,这辈子居然把这两个“睡神”安排成了同桌。原本学习氛围很好的课堂被他们两个人弄得很是不和谐。她扁嘴扫视着整个教室,算计着准备替零换个座位。
餐厅。
零端着托盘处于混有意识地寻找着空的座位。
“零~这里~”忽然一个粉红色的脑袋从人群中冒了出来,丸井对着零猛挥手,“餐厅已经满了,这里还剩最后一个座位~”
顺着丸井所指得方向看去,他的身边还坐着幸村和仁王。
幸村抬头看向她,淡紫色的眼眸和往常一样温柔,他对她微笑。
愚笨的人才会义无反顾踏进那块明知是沼泽的地方。可是当有些自己渴望的东西正浮在沼泽正中央的时候,贪念会毫不犹豫地战胜那可笑的理智。
零走到幸村身边坐下,浅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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