笑地看着眼前这个一惊一乍的安室,“我知道社长你怕我被其他女生围攻,没事的。”
“啊,这个杯子是一对的。”老板指着安室手中那只玻璃色的杯子道,“但是昨天被一个来买护腕的男生打坏一只。如果你要的话,我可以半价卖给你。”
“嗯,我要。”
老板娘上下打量了一下零和安室二人,接着说,“昨天打破这个杯子的男生好像是和你们一个学校的,你们是立海大附属中学的吧?”
零与安室互望了一眼,随后木讷地点头。不知为何,当老板娘说起有立海大的男生打破杯子的时候,零的脑海中竟会闪现一个海带头。是因为桑原学长曾经在餐厅里说过切原赤也是个很能惹事的人么?
看着身前那个全神贯注给幸村挑选礼物的零,安室忽然坏笑,“白鸟同学,你……是不是喜欢上幸村学长了?”
零直起了弯着的腰身,她一脸迷惑地看着安室回问,“那个……什么样的感觉叫喜欢?”
“这个……好像每个人都不太一样的吧。有的人会突然间很喜欢欺负对方,有的人在看到对方之后会害羞脸红……嗯……反正看到幸村学长之后,你有没有觉得自己的思维或者行为上会有点异常?”
面无表情地摇头,零眨巴着眼睛道,“我只是觉得幸村学长给我的感觉很温暖。”
安室挑眉叹气,“都这样了,还说不喜欢。”她伸手拍了拍零的肩膀,“白鸟同学,恭喜你成为立海大第N个沦陷于幸村学长的女生。”
“哈?”一个硕大的问号从零的脑袋后探出了头。
温暖。
零反复思量着刚才自己说出口的两个字。
“老板,你们店里有围巾么?”
“有的,小姑娘。你到这里来看。”
安室跟着零走到了小店的最里面,她再次疑惑地问,“白鸟同学你想送围巾?可是这天已经慢慢热起来啦,如果你送了围巾那幸村学长起码要等大半年才能戴诶。”
零蹙眉扁了扁嘴,她的声音闷闷的,“可是,在想到温暖这两个字的时候,我会很容易联想到的物品,就是围巾啊。”
“呃……其实等大半年也不是很长嘛……”这是安室头一次看到零一脸的沮丧的样子,竟连忙推翻了自己刚才的话语。
付钱走人,老板娘不忘对着她们的背影追加一句人工版的,“欢迎再次光临。”
***
与安室道别之后,零和往常一样去了公寓下的小饭馆里吃晚饭。那些服务员和大堂经理都已经差不多认识她了。她们很疑惑为什么这样一个年纪小小的孩子会天天一个人来饭馆吃饭。家长再忙,也不该天天都没时间弄晚饭吧?
不过这些疑惑她们没有一个人上前询问。零和同年龄的孩子不太一样,就算是微笑也并不如表面上来的那么快乐。哪怕她伪装得再像,也就只能骗过那些班级的同学而已。
孩子始终是孩子,比不过大人的阅历。
*
零趴在阳台上看着苍穹,满视野的星星成为那个唯一能够天天陪伴她的“朋友”。新买得杯子就放在一边,月光洒在玻璃上一直印入杯底。
她看着杯子眨眨眼,再眨眨眼。透明的液体便从眼眶里流了出来。
为什么那些愿意永远停留在她身边的东西,都是没有生命的。
说好自己一个人也可以的,明明一直以来都是独来独往的。为什么在背井离乡之后,她会忽然间如此害怕孤独呢?
单手轻轻握住玻璃杯,她淡淡道,“我真的不想失去幸村学长所给的温暖。”
***
按照立海大一贯的校活动安排,海原祭不久之后便是一年一度的校运会。在海原祭上憋足了屈的切原在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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