存在,如果没有小时候那段黑白的记忆。那零是不是可以比现在幸福一百倍。是不是这样恬静的笑容就可以时常挂在她的脸上呢?
物以稀为贵。又或许正因为这样的笑容很鲜有,所以才特别能引起别人的凝望。
拿着冰凉的矿泉水瓶从便利商店走出来,零抬首深呼吸。座落在马路对面的建筑印入眼帘,她不禁有些失神。
不二在喝了一口冰水之后,疑惑地顺着他的目光向前方看去。
——综合医院。
“NE,要不要进去看看?”不二弯腰凑到零的身边,声音很轻很柔,“听说幸村的手术很成功?”
零微抬眉,看着不二的笑脸眨了眨眼。“可是……现在好像还不能探病……”
“这样啊……”
“所以我们还是快点去神奈川海滩吧。”伸手,将冰凉的矿泉水瓶贴上不二的侧脸。零像一个做了坏事的小孩迅速往前跑了几步。随后回头看着不二咧齿一笑。
不二眉心微皱,他抹去了脸上的水珠微笑道,“呀类,零怎么变得和菊丸一样了。”
“因为接触了将近一个月啊。”言毕,她回眸。
一个背着网球包的男生在她身前站定脚步。男生一头海带一般的黑色短发,绿色的眼眸不如在网球场上时那么张狂。他看着她,好像有话要说的样子。
不二蹙眉走上前,他看着男生,有意识地将零往身后带了带。
绿眸瞬间蒙上了一层不爽的影照,切原闷哼了一声转头离开了。
零不知道自己是不是有点精神错乱了,因为刚才的她居然很期待切原能恶言恶语,并对她吼着那句很久没听到的臭女人。
“零?”
“嗯?”她抬头,有点茫然地看着身前的不二。原本以为今天一天都能保持很好很好的心情,只是没想到自己的持久力并不怎么好。
“零……在幸村和切原之间,谁责怪你欺瞒会让你更难受一点?”
“哈?”
对于不二学长的问题,零又是一阵百思不得其解。公交车上,他们一前一后坐在单人座上。零把下巴枕在前座的靠背上凝望窗外的风景。
不二看着零的背影,心里亦是疑惑重重。他不明白自己最近是怎么了,因为零的笑颜他也会开心,因为零的眼泪,他竟也会跟着难受。
他只是想把零带出那潭沼泽,让她不要继续钻牛角尖而已。可是事到如今,他忽然发现自己好像也钻进了牛角尖。他不喜欢这样的自己,却回不了头。
过了今天,零就要回到立海大了。过了今天,他们之间的交集就此结束。不二睁开那双蓝色的眼眸,眼神看似被零的哀伤所渲染了一样。
***
红日照在沙滩上,星星点点。几只海鸟在远离人群的地方缓步行走,朱红色的脚爪在海滩上留下一串串印记。虽是下午,可是零总觉得眼前的景色是黄昏时。她永远不会忘记一个月前的黄昏,幸村学长站在海与岸的交界处微笑着说,你是零。
不二很清楚,站在自己身边的这个女孩已经伪装了一整天了。她的笑容,她的活泼,全部都是伪装的。可是当零卸下那层面具,恢复平时那种淡淡的哀愁时,他竟希望零能够继续假装下去。那双没有焦点的水蓝色眼眸和那张没有一丝起伏的脸庞都是不二心痛的理由。
卖冰棍的老爷爷站在遮阳伞下用小木块敲打着节拍,一下一下,夹杂着海浪冲击海滩的声音。吵杂的声音带着致命的凉意透过皮肤,渗入血液,最后刺进骨髓。由表及里将整个人吞没。
“不二学长……你说……海豚会不会飞……”
“海豚是水里的,为什么要会飞呢?”
“因为生来是海豚,所以只能呆在水里。那有没有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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