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是一只美丽洁白的天鹅。
零在看完这篇童话之后久久没有说话。特别是故事的开头,她除了共鸣之外再无任何感情可言。分明是孩提时代的童话故事,为什么却让她心底一阵酸涩呢……
就算最终变成了天鹅又怎么样。从小受到的屈辱和磨难怎么可能仅仅因为变成了天鹅就消失殆尽呢?
她把书放进了抽屉里。童话故事果然都是悲剧。
原本只是想让零知道人的一生不会永远黑暗,但是好像有点适得其反的效果。幸村反复提醒着自己,现在正坐在眼前的女孩,不能用正常的思维方式去开导。
“NE,零。我等一下需要复诊。”
“嗯……幸村学长快点去吧。”她微笑,“我还要在医院里呆一个星期呢。”
***
最初的丑小鸭因为丑而受到排挤。可是归根结底,它不是鸭子妈妈亲生的。
*
翌日中午。
咚咚咚——
敲门三下之后,零推开了幸村的病房门。往里走了几步,她一手抱着枕头,一手揉着睡意惺忪的眼睛。眉头紧锁,嘴唇微撅。好似没有睡醒,又好似是一个正在闹别扭的五岁小孩。
“零?”
“幸村学长……我们那层楼在消毒,味道好难闻……”放下揉着眼眸的手,充满哀怨与睡意的眼眸印入幸村的眼底,“我今天可不可以到这里来午睡……”
幸村捧着真田前天送来的笔记本做到一边的椅子上,“当然可以。”
继续蹙眉撅嘴,零一步一挪地走到床边坐下。晃晃双腿将拖鞋从脚上晃飞,她爬上了病床。就在脑袋沾到枕头不到两分钟的时间,零便彻底睡熟了。原先紧锁的眉头在进入梦乡后渐渐舒缓,小手放在枕头上,用鼻尖蹭了蹭。
这个房间里的味道,让人很安心。
视线从笔记本的字里行间转移到零的脸上,幸村的唇角勾起一抹微笑。究竟是多么浓烈的仇恨,让这个女孩在最初的时候把自己推向恶人的地位。从抽屉里拿出那张和晴子的合影,笑容逐渐从脸上消失。为什么伤害零最深的人,会是那个温柔,平易近人的晴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