而且,这里有很多我舍不得的人啊……”
垂首看着和小时候一样蹭入自己怀里的女孩,幸村发现自己在经过这一年的时间后,很难再像从前那样把晴子当做亲妹妹看待。
而这一切的根源,都是那个叫白岛零的女孩。
如果此时此刻,零来画室找他,看到这样的场景,她会有什么样的表情,什么样的情绪。
当幸村发现自己正在思忖这样的问题时,下意识松了松晴子的手。
“精市?”
如果零一切痛苦的源头是晴子,那他可以将任何一个女孩看做亲妹妹,唯独晴子不可以。最起码,在零的心结解开前,他不可以像以前那样宠着晴子。可是那么做,对晴子来说又是极为不公平的一件事。
“……精市?”
身前的男人眉头越蹙越紧,却迟迟没有说出一个字眼。晴子满是不解地起身凝视幸村的双眸,“你怎么了呀?”
“没事。”舒展眉头淡笑了一下,幸村伸手理了理晴子额前的碎发。
红着脸低下头,晴子轻声道,“对了……既然你们都提到了零,那是不是说我妹妹也在立海大读书?”
“……嗯。”
“那精市带我去见见她吧。虽然是亲姐妹,但我只记得她小时候总是惹爸妈不开心,其他的印象都好模糊……”
才舒展的眉头又一次皱紧,幸村拉住了正准备离开画室的晴子的手。“等一下晴子,我有些话要对你说。”
“怎么那么严肃?”蓝眸轻眨,晴子依旧维持着乖巧的笑容。
正午时分,天空再次飘起了大雪。零抵达机场的时候,外面已然是白茫茫的一片。这样恶劣的天气下,航班全部延误。
零问了大约会延误多久,工作人员也只是说暂时还不清楚。
皑皑白雪越下越大,多在日本这个地方逗留一秒,零就越不想离开。她还想看网球部的众人带着她送得护腕参加全国大赛,甚至于替切原那个顽固不化的海带补习英语这种之前觉得好麻烦的事,现在也变得好想好想去完成。
静坐在椅子上,将脸埋入掌心内,长发散乱地滑落肩头。
关于飞机延误的播报还在继续,身边偶尔还会传来乘客的咒骂声。
当老管家慌慌张张找到零的时候,她的眼泪已然穿过指缝间滴落在了地上。
“二小姐,出事了,大小姐进医院了。你还是先和我回去吧。”
哭红的蓝眸看着老管家眨了又眨,零不确定地反问,“晴子?”
“是啊,这不是才说身体恢复了,怎么转眼又进了医院。具体情况我也不清楚,你还是先和我去一次医院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