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她话音落下的那瞬,零冷笑出声。眼眶憋得通红,却始终不肯流一滴眼泪。
“你笑什么?”
没有回话,零将视线放到了一边的窗台上。不出半分钟的时间,她的手腕便被人拽住了。床上躺着正在哭泣的晴子,如果他现在跟出去,晴子说不定会像刚才昏倒在画室一样再次发病。幸村看着自己被拽住的手,瞬间对无力拦住零这件事感到异常难受。
关上房门的那瞬,白岛夫人才松开了抓住零的手。
立海大众人有些疑惑地看着眼前的场景,唯有猜出端倪的莲二眉心微微皱起。
“你对你姐姐做了什么!”
女人的厉声斥责让坐在病房外的人更加糊涂了。零背靠墙壁站立,头转向一边,连看着自己母亲的意愿都没有。
“晴子手术至今都没有发过病,你究竟对你姐姐做了什么!”
距离零最近的柳生推了推鼻梁上的眼镜,淡定吐字。“伯母,零是刚刚才见到晴子的。按逻辑来看,晴子的事和零无关。”
“无关?无关晴子会一看到你就哭个不停?”
沉默许久的零终于开口,“她自己爱哭。”
“你!”
“吵死了。”沉闷的男声从角落里传出,引得大家统一看向声音来源处。
零看着双手撑住椅子垂首坐在那里的切原紧咬了一下下嘴唇。
“什么?”白岛夫人蹙眉反问。
踢开脚边的书包,切原站起身看着中年女人,神情颇为挑衅。“我说你吵死了!在医院里吼什么吼!”
“噗哩。”站在丸井身边的仁王笑出了声。他单手撑着丸井的肩膀,背部微微弯曲而立。“没想到这世界上还有人会被赤也叫吵死了。”
“只希望不要闹出事情就好。”桑原叹气看向前方。
“从你出生到现在,家里就没发生过什么好事。零,我上辈子欠了你的是不是,你要这样报复我。”
“说这句话的人,应该是我吧。”水蓝色的眸子没有一丝感情,零凝视着那个被自己称为妈妈的女人,面无表情的她不知是在生气还是真的已经对这种场景没了感觉。
响亮的巴掌声回响在医院走廊内,时间仿佛在那一秒定格。待众人反应过来的时候,零已然捂着半边脸怒视身前的女人。她挥手的动作太快,哪怕是距离最近的柳生都没能来得及拦住。
“伯母,您这样就太过分了。”
就在仁王和丸井上前将零拉离白岛夫人身边的时候,病房门被人从里面打开了。幸村看了一眼站在丸井身后的零,温和的笑容终于完全从脸上消失。
“伯母,晴子病发是我造成的,请你不要没有理由地迁怒零。”
紧接着走出病房的是晴子,她哭得双眼又红又肿,刚才的巴掌声让幸村一反平常温柔的样子,毫不犹豫地松开了她的手。晴子看着万分担心零的幸村,单手扶住门框。“妈妈,不要再怪零了……”
女人几步上前扶住了晴子,“你快躺回去,听话。”
零是知道的。自己和姐姐的待遇从来就有天差地壤之别,可是在那么多人面前,在她和姐姐同时在场的时候,母亲的偏心还是让她心底痛成一片。或许她真的不该回来,不该因为贪恋而回来。
“我做错了什么……”忍了许久的眼泪还是夺眶而出。零坐到了冰凉的地上,眼泪不断滴落在地面上。“把我生下来的人是你和爸爸,把我生下来又不要我的也是你和爸爸,为什么呢!”
她的质问与其说是疑问,不如说是宣泄。
事到如今,无论什么理由她都不会接受。
当老管家买完水果走上楼梯时,看到得就是这样一出闹剧。急急忙忙将水果篮交到真田手里,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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