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着身旁坐在海边沙滩上、赤脚的十年后自己,山本一时间找不到可以说的话。
“那孩子、北条铃奈会选择对自己的成长最有利的事情去做,也会选择最有可能能让她成长的人来教育她、使她成长。”
(那被排除在选择之外的我——)
是被侧面的证明了摇摆不定的自己太过软弱?软弱的自己根本不被需要吗?
“对成长抱有可怕的执著心,贪婪的汲取着能够让自己成长的‘养分’,这是她的优点。”
爽朗的朝着十年前的自己咧嘴一笑,东方剑豪用力的猛拍了一下山本的背。
“贪婪有时候也是一种向上的动力。小子,你要不要也学着贪婪一点呢?”
(贪婪……)
舍得,有舍才有得。要获得什么就必须抛弃什么,山本很清楚鱼和熊掌的道理。尽管如此,山本也无法丢下棒球或是剑中的任何一边。
棒球是梦想、是理想,是存在的证明。剑是守护同伴们的手段,是不失去重要之物的保证。
(我可以贪婪的希望两者都被自己握在手上吗?)
“山本君脸色很差呢。”“怎么了吗?山本。”
“铃奈前辈,阿纲?”猛地睁开眼睛,此时山本才发现铃奈和纲吉都满脸担忧的站在自己的面前。
“喂,棒球笨蛋,你这家伙给我好好的听着十代目说话啊!啧。”不满的狱寺也居高临下的道。
“嘛嘛……狱寺君。”纲吉立刻做起了和事老。
“啊哈哈~抱歉抱歉,你们刚刚说了什么?”双手抱在脑后,山本重又露出招牌性的爽朗笑容。看着这个笑容,铃奈和纲吉对视一眼,彼此都放下了心。
“切”了一声,狱寺皱眉道:“草坪头那边由你来转达,可以吧?”
“笹川同学的话,我可以——”“没问题没问题~”
不等铃奈辩驳,山本已朝着铃奈和纲吉爽朗而笑:“对笹川前辈说明的事就交给我吧。”
“那么晚上吃过晚饭后大家再在这里集合一次。”
“嗯!”“是的!十代目!”“好的,泽田先生。”“啊哈哈哈~”
纲吉的总结声后,做有人都做出了明确回答,除了山本以外。
(……这样的我可以呼唤出彭格列指环中朝利雨月的意识吗?)
把如此的不安深埋于心中,山本想自己或许该上一重“保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