试图要接近铃奈的纲吉拉回到自己的身后,自己则是上前一步沉声道。
“据我所知,彭格列的关系者里没有你这么一个女人。里包恩先生也没有什么‘原本的姿态’。”
外露的杀气凌冽,双手插在裤兜里的青年狱寺看上去随时都有可能攻击坐在床边整理着头发和衣服的铃奈。
“嘛嘛~……狱寺,不要这样。会吓坏女孩子的。”嘴里虽是这么说着,青年山本却是站到了青年狱寺的身边,不声不响的挡在了其他人的面前。
“……”
一言不发的青年云雀和用充满玩味的眼神凝视着十年后铃奈的青年骸也都完全没有要信任她的意思。
面对青年狱寺的质疑,十年后的铃奈倒也不生气。将自己胸口的扣子一颗一颗扣起的她微笑:“未来不止一个,仅此而已。”
对怀疑、猜忌以及敌视司空见惯,铃奈并不在乎他人异色的眼光。
轻轻地抚摸着蓝波的头,温柔的对蓝波轻道:“痛痛、痛痛全部都飞走了”,在蓝波破涕为笑后铃奈重又看向了青年狱寺与青年山本。
“十年火箭筒召唤到的人是随机的。而平行世界有无数个。所以即使知道了未来会变成什么样子,那也不一定就是‘正确’的‘唯一答案’。”
要是眼前的这群人知道了自己所在的那个世界是怎样的未来,十年前的他们还能对着十年前的自己笑出来吗?
(不可能笑得出来吧。)
眸光流转,铃奈垂眼而笑。
“铃、铃奈……!”
“什么事,迪诺?”
抬眼看向那个暗恋了自己十数年的大男孩,铃奈其实明白他想要问什么。
“你——”想问的事情太多,又怕问了之后得到的答案不是自己想要的,迪诺声音一顿,问出了连自己都想不到的问题:“那副眼镜——”
微笑似乎在铃奈的脸上凝固了一下,不过下一秒,她已经什么事都没有发生过的那样有问必答道:“……去年我眼底出血后视力就开始大幅下滑,现在不戴眼镜什么都看不清了。”
『啊啊啊啊啊啊——!!!』
无数次的诅咒看得太过清晰的自己。然后那一天,在自己的惨叫声中,铃奈眼前忽然一片漆黑。
“在这种距离下也看不清吗?”山本问,上前几步来到铃奈的身边。
轻笑了一下,铃奈拿下架在鼻梁上的眼镜。碧眸微眯的看向棒球少年那张模糊的脸,铃奈以葱白的双手捧住山本的脸后凑近到了山本的眼前。
吹拂在脸上的气息带着清甜的味道,近在眼前的红唇微微张开,像在诱惑着人侵入。柔软的葱白手指没用上多少力气,山本却似是连灵魂都被铃奈握在了掌心之中。
心头一阵剧烈的跳动。山本面前的铃奈明明长相普通,但是不知道为什么这个清丽的女子就像是散发着甜美味道的芬芳玫瑰,让人有触碰的欲|望。
“……在这种距离下才看得清。”
如此说着,铃奈放开了山本。重又坐回床上。
(十年前——)
(是这种眼神啊。)
清楚的在山本眼中看到了单纯的心动,亦在坐回床铺时瞥见了狱寺碧眼里那不甘、又质疑着自己为何不甘的眼神,铃奈重又戴上了眼镜。
不想看也要强迫着自己去看。要看的比别人多,比别人远,比别人透彻,那样才能将有用的情报尽数掌握在手中,为自己想要达到的目的铺就道路。
(十年——)
十年之后,北条铃奈变成了只是为了达成自身欲|望而活着的欲|望混合体。而无论怎么满足自己的欲|望,铃奈都仍然空虚。
(知道我变成了这种人以后,你也会像十年后那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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