进行预言,外界把我们的能力称之为‘绝对预言’。顾名思义,我们一族女性的预言是‘绝对的’。”
碧眸凝视着GIOTTO,那双眸子澄澈的不可思议,但眸光不知怎么的让人感受到了一丝内敛的悲伤。
“我的母亲曾预言您会是被73选中的人。为了见您,我四处打听和您有关系的人,所以——”
“被阿诺德给抓住了。”
光是听怜南的这几句话,G已经能够想象面无表情的阿诺德一脚踹开女性的闺房,直接把人拖走的样子。
“不是的!是我求阿诺德先生带我来这里的!”怜南慌忙否认了G的话,继而认真的道:“阿诺德先生是很温柔的绅士。绝对不是不讲理的野蛮人。”
“绅士——”
“不是不讲理的野蛮人——”
一时之间和阿诺德交过手、看过阿诺德战斗的几人那若有深意的视线集中到了阿诺德的身上。
——哪怕阿诺德真的是个绅士,也是个会不听解释就把熟识的同伴打飞到天上去的野兽派绅士。
无视投向自己的视线,阿诺德还是那副面无表情的样子。
『求求您!我想见他!我想见被73选中的人!』
因为有人四处打探GIOTTO的消息,阿诺德追踪着消息的来源找到了打探的人。谁知那个打探的人不过是个会抱着一篮西红柿摔倒在地、柔弱还有点笨手笨脚的舞孃。刚想离开,这个舞孃却注意到了自己,继而以变了一个人的敏捷的身手扑向自己,用力抱住自己的胳膊再不肯松手。
是自己的隐蔽技巧有所下降,自己没有隐藏好气息吗?还是笨拙与柔弱只是伪装,这个舞孃有察觉到自己气息的能力?亦或是这个舞孃还有自己未察觉的同伴?阿诺德想过很多种假设,但这些假设至今没有一个成立。
『求求您!』
抱住自己手臂的女子脸上的神情是那样的恳切。阿诺德不想承认自己是败在了那太过恳切的神情之下,继而带着女子来到了GIOTTO所在的地方。可事实就是如此,阿诺德无法反驳。
“被73选中的先生,我请求您……”