流泪不止的眼。斯佩多露出一个可以称之为妖异的笑容:“你说的没错,雾之幕帘就是这样的招式。”
“我是不在意你们想要强行闯入雾之幕帘里。不过没有实体的雾之幕帘只要不被破坏就无法闯入。”
“!!”
看着众人脸上浮现出不同程度的怒意与惊愕,斯佩多继续轻笑:“嗯~……不愧是那个令人厌恶的GIOTTO•彭格列的子孙以及他的守护者。伪善的地方也和GIOTTO一模一样呢。”
“你说什么……?!”
听到纲吉的祖先被人羞辱,自称为纲吉左右手的狱寺第一个出于愤怒的吼道。
“难道不是吗?”
斯佩多自在的笑着,他怀中的铃奈又是一阵抽搐般的颤抖,直如漫天风雪中即将被残酷的天候凌虐致死的柔弱花朵。
直到这个时候众人还没有发现铃奈的异常当然是不可能的事。铃奈痛苦的绷直身体,很快又虚脱似的瘫软下来的画面让所有人心中都如同被马蜂蛰过一般又痛又急。
“就是因为存着妇人之仁,装出一副悲天悯人的样子这个也想保护,那个也不愿意放弃,才会什么都拯救不了啊。”
斯佩多嘲讽的笑声回荡在空气之中:“这不是伪善是什么?”
“只有一开始就以全力捏死所有能与自己作对的势力才是正确的!!只有这样的强大才能保护自己所珍惜的东西不被人夺走,不被人毁灭!!”
神色中透出一抹疯狂,斯佩多拉起铃奈瘫软的身体,在铃奈耳边低喃了短短地几个音节。
“我说的,”
“对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