清冷淡漠,吴诗却立刻心领神会的放开了手。慢条斯理的将玉笛收回后,弘昱进了马厩,随手牵出了一红一白两匹骏马,一直出了寺门。
吴诗亦步亦趋的跟着,却在弘昱飞身上马,沉默的等在原地后,羞怯的开口道:“我从未骑过马。”
吴诗想了想,抬起头对骑在马上又不知在沉思些什么的弘昱淡淡开口道:“四阿哥,民女一介布衣平民,万分感谢您的搭救之恩。既然那些亲兵不再追来了,民女就告辞了,不劳四阿哥相送。”
弘昱既不说话也不看她,只是自身边一棵黄栌树上摘下了一片漂亮的红叶,向后猛地掷去。
“啊!”立时便有一个亲兵捂着被树叶划出一道深深口子的手臂,痛苦的钻出躲藏之处,在地上翻滚不止。
吴诗看着那不幸中招的炮灰亲兵,想了片刻,为了自己的命着想,终是决定模仿电视剧,努力踩着马镫,手撑马鞍想要上马。只可惜马背太高,她气力又在刚才被耗尽,攀了几次依旧是上不了马。
就算如此,她也不曾开口寻求弘昱的帮助,只是咬着牙一次次的尝试着。个性使然,这二十二年来唯一让她学会的便是自力更生,再苦再累、大喜大悲,这些都被她藏在了心底,因为她知道,没人会来同情一个只知道哭闹的孤儿。久而久之,那名为淡然的面具便似在她的脸上生根了,以至于面具终不再是面具。如今若是他人允许她能露出那软弱的一面或是悲伤、喜悦等大起大落的情绪,她自己只怕也是不能了。
就在又一次的尝试失败后,吴诗蓦地被一股巨力带起,转瞬便上了弘昱的马,稳稳的坐在了他的身后。
那些奉命跟随的亲兵见他们两人上了马欲走,也顾不得隐藏,急急的冲了过去。
弘昱慢条斯理的摘下四五片红叶,却是快若闪电的掷了出去,甚至连看都不用看,那些亲兵一个都逃不了。幸运的被划了手脚,不幸的被划了脖子,当场便断气了。
红叶脱手的同时,弘昱亦策动了缰绳,马儿呼啸着便向山下狂奔而去。
由于速度过快,坐在后面的吴诗差点被丢下马去,好不容易稳住身形,却发现除了眼前屡次出手救她的小孩子四阿哥之外,再无可抓的地方了。只是,他想来是极不愿让人碰的,就是领个路也需用笛子横在两人当中,怪不得先前她拉着他的时候被会甩飞出去了。
如此一想,她便只得犹犹豫豫地伸出了手,挣扎了半天,再又一阵踉跄后,终于下定决心,轻轻地扯住弘昱那绣有暗色牡丹的宝蓝马褂的一角。所幸前面的弘昱并未有任何反应,她便也稍稍松了口气。
策马跑了不到一个时辰,便到了京城的城门口。弘昱拉了拉缰绳,将马停了下来。吴诗会意,立刻下了马,躬身一礼道:“民女谢四阿哥救命之恩,只是那副都统所言,和亲王府火器失窃一事确与民女无关,若是四阿哥有心,还望能替民女澄清。”说完,她又是一礼,这才朝京城方向而去。
走至城门口,吴诗忍不住回头望了望,却发现弘昱仍是呆在原地,身影平白地带着股萧瑟和清冷,那淡淡的目光永远投驻在他人望不及的飘渺远方,空灵若幻。
虽说是皇家之人,不过吴诗到底还是心疼了,不过十来岁的孩子却因生在帝王家而封闭了自己应有的真性情,老成得就像是看透沧桑变化的人了。
只是吴诗不会想到,她的猜测全部被弘昱那张娃娃脸所误导了。四阿哥是四阿哥,却不是乾隆的四阿哥,而是庄亲王府的四阿哥。而且遗传自他阿玛的娃娃脸,让如今其实已是二十有二的弘昱看上去像个十几岁的少年。也无怪乎吴诗会误会了。
按着自己的猜测而如此想着的吴诗,此时却自包侧小口袋中取出了一个就连去西洋店铺那会儿都舍不得卖的一个小玩意。放在现代,这不过是一个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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