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用心,但是在我的心里,这路只能两个人携手走过,相濡以沫、白首到老,这一切的一切,我只求他能一心一意。若是弘昱对汪姑娘有心,我退出亦无妨;若是无心,那便是姑娘自作多情。我要是答应你,便是害了你的一辈子。”
“吴姑娘的意思就是不肯咯?”
“汪姑娘尽可指责吴诗的心胸狭隘,容不得他人插足。但是要吴诗答应,那是万万没可能的。”吴诗想,言尽于此,汪映蓝再不放弃便不是她能管的了。正欲起身,一盏茶突然推至了她的面前。
“吴姑娘既然来了,也是辛苦跑一趟,喝杯茶再走吧,也算是给映蓝一个面子。”
吴诗淡淡一笑,没有接。
“哼,怕有毒?”汪映蓝不屑的将杯子拿了过去,一口饮尽,随即又从茶壶里重又倒了杯茶,再次递给了吴诗。
吴诗无奈的将茶杯接了过去,只想赶快喝完赶快走人。这汪映蓝不怎么对她的胃口,虽然对她生不了气,却也喜欢不起来。只是,吴诗刚放下茶杯准备转身时,却蓦地一阵晕眩,手撑着桌子勉强站着,却无意间瞟到汪映蓝嘴角一抹冷笑,心知自己还是被算计了。困意袭来,人终是抵不过迷药的药效,吴诗软软的倒下昏了过去。
原来那汪映蓝恁地是算计,第一杯茶里确是没有下药,迷药则藏在她指甲缝了,所以她是趁给吴诗倒第二杯茶的时候,将药粉下在杯中的。
汪映蓝狠狠的看着失去知觉的吴诗,用力将她拖到了屏风一侧,转而来到门前,对等在门口的玉弘明说:“吴姑娘还没吃早饭,烦劳玉公子让掌柜送些吃的上来。”
玉弘明不疑有他,立时便下了楼。待他亲自带着吃的上了楼之后,却发现雅间里只有汪映蓝一人,便诧异的问:“汪姑娘,这……吴姑娘人呢?”
“吴姑娘说了,她正好记起自己还想再去见一个人,所以先走了。怎么,你没有碰上她吗?”
“可能是我没注意。汪姑娘,我见你也没吃早饭,这都端上来了,要不你也吃一点吧。”
“我想独自呆一会儿,东西放下你就先回去吧。今天我哪都不会去,你别跟着我了。”汪映蓝冷漠的对玉弘明下了逐客令,玉弘明无奈,只得将手中的东西放下后,便转身离开了。
汪映蓝见玉弘明已走,正欲去屏风后将吴诗拉出来,不料,她突然听得一个带着嘲讽的声音在门外响起:“姑娘一招瞒天过海,瞒得了别人可瞒不了我。”
“谁!”汪映蓝瞬间煞白了脸,连声音也蓦地尖锐起来。
就在这里从门外阴影处飞快的闪出了一个身影,竟是个断臂的中年男人,男人一身旗营官兵的打扮,面容凶恶,外加那空荡荡的右手臂,更显得可怖无比。汪映蓝毕竟是一介弱女子,见到此人后顿时吓得瘫坐在椅上。
“哼!”男人不屑的轻哼,随即开口道:“你可知被你藏起来的那个女人和我有什么关系?不共戴天之仇,我的这个右手就是因为她没的。姑娘,我看你也是恨那女人入骨,不然我替你动手如何?”
“你究竟是谁?”汪映蓝的声音有些发颤。
“我是谁?我是吴扎库氏五什图,和亲王的嫡福晋就是我女儿。如此,你可放心将人交给我?我定会做的天衣无缝,只要你不说我不说。”五什图嗜血的冷笑着,见汪映蓝吓得没了反应,立刻唤来了两个亲信,耳语了一番。接着便有人来将吴诗套进了布袋子里带出了茶馆。
茶馆门前停着两顶轿子,那些人将装有吴诗的袋子塞进其中一顶轿子后,五什图也跟着下了楼,坐进了另外一顶轿子中。
轿子行了不多时,便拐进了一个无人的小巷。等出来时,两顶轿子却分开而行,五什图的轿子经过护城河入了崇文门,一直向北走便到了和亲王府。而另一顶轿子却沿着护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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