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声音说道:“丑儿,我们以后永不会再见了。”说完,他便冷冷的跨步绕过了她。
一声清脆,地上多了个金晃晃的小东西,应是影刚才经过她身边时不小心掉落的。如此一想,吴诗立刻将此物捡了起来,唤住了他:“影、影大人,你的东西掉了。”
吴诗手中是一个打造精美的长命锁,锁上刻着两个几乎被磨平的字“永”“类”。
“你看到了?”影自嘲的一笑,伸手接了过去。
“你……”
“二十多年前,永类就死了。”影冷冷的说着,施展着轻功扛着王伦从山的另一侧飞快的向山下而去。
曾经动过心吧,因为这个性子与众不同的平凡女子。只可惜他不是爱新觉罗·弘旺的嫡子、爱新觉罗·允禩的嫡孙永类,他只是影,一个没有身份、憎恨满清的人。不配爱不能爱,连喜欢两字都只能小心的藏在心底,直到遗忘的那一天,就像他遗忘自己的身份一样……
“二哥!”弘明见吴诗和弘昱只是相顾无言,自己杵在一边更是浑身不自在,忽见弘曧朝他们走来,立刻高兴的迎了上去。
“弘明,这半年你都做了些什么啊?”弘曧一见弘明那副狼狈模样,立刻大笑起来。
“还不是跟着四哥嘛,这下好了,四嫂找到了,我总算能回王府好好吃一顿睡一觉了。”弘明不满的小声嘀咕着,生怕让弘昱听到了。
弘曧看了看弘昱和吴诗,眼中精光一闪,微笑着将弘明拉走了:“来来来,我带你去见见两江总督鄂容安大人去。”
“辅国公,这位是……”鄂容安见弘曧独独拉了一个十几岁的少年来,立刻惊讶的迎了上去。
“这是我五弟弘明,此次我们得以不伤一兵一卒,正是他的功劳。”
“原来是五阿哥的大力相助,鄂容安见过五阿哥。”鄂容安一听这些人全是弘明一人所杀,立刻肃然起敬,又联想起允禄的以往事迹,大叹虎父无犬子。
“二哥,不是我……”弘明被弄懵了,刚想出言反驳,却立刻被弘曧将话截了去:“弘明,你就不要推脱了,等我们回了鄂容安大人的总督府休整两日,再回京上报万岁爷。”弘曧意指回去再单独解释给弘明听,他为何会如此一说。弘明自然听得明白,便也心虚的承了下来。
另一厢,吴诗也知弘昱是为了她动手杀人的,就像以前那几次一样。她正欲开口,却见明显消瘦很多的弘昱着一身尚能辨别是红色的破烂衣袍,这才蓦地认出来,这是半年前满儿曾高兴的捧来与她看的,为弘昱新作的大红婚袍。一时,所有的话都哽咽在了喉咙口,化作了点点动容的泪珠。她哭着抱住了弘昱,原本的责怪早在这一刻烟消云散了。
“对不起……”弘昱紧紧的回抱着怀里毫发无损的吴诗,将所有的自责和不安都倾注在这轻轻的一声“对不起”中,以后怕是再也没有人能将他俩分开了。
就在弘明和弘曧商议着即刻下山,择日回京时,不远处传来吴诗的一声惊呼。待两人匆匆赶至她身边时,才发现弘昱已然在她怀里沉沉的睡了过去,显示是累极了,但吴诗的手却一直被他紧紧的拽着,如何也不肯放。
弘明见状,立刻向心急如焚的吴诗解释道:“四嫂,四哥这大半年来都是如此,没日没夜的找你,实在乏得不行,走着走着便会倒在地上睡过去。吃得少睡得少,一醒来却还是会立刻起身去找你。”
“好了,什么都不要说了,弘明,你去帮着扶一下弘昱。等下山了我让鄂容安大人找辆马车,让弘昱好好睡一觉。四弟媳,这半年你一直呆在白莲宫的事千万不要对除我们之外的任何人说。”嘱咐完这一切,弘曧又赶紧对鄂容安编了套说辞,派人下山找了马车,把睡梦中仍紧拉着吴诗不放的弘昱辛苦的搬上了马车。
经过几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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