之后,永宣这才大惊失色,番然醒悟此事应是自己的同胞弟弟所为。随后,永宣偷偷的将此事瞒了下来,并且替永寅将凡有涉及的人都暗地里的清理干净。但是也是自此之后,他便不敢再随意欺负他这看起来无害的弟弟了。
安安本是一心一意喂着花园湖中的几尾红鲤,听到玉梅这般着急,立刻抬起头来柔柔一笑:“玉梅,今个儿我还看到小森早早就出门了,宝儿格格一定没事的。”
“林森那块木头每天都黏在宝儿身后,甩都甩不掉,玉梅,以后别大惊小怪了。”永宣漫不经心的睇了慌慌张张的玉梅一眼,转而对安安却是笑得很是温柔。
林森也就是林安安的弟弟,又叫本森•里格,和咏宝同岁,自小便和她一块长大,说是青梅竹马亦不为过。永远是咏宝走到哪,他便走到哪,咏宝惹祸他善后,所以永宣看不惯这条永远跟在咏宝身后的小尾巴也算是人之常情,毕竟他把理应由永宣扮演的哥哥角色给抢了去。
“世子,但是这回,格格藏屋里的银票也一起不见了,您说要不要去和老爷夫人说说这事?”玉梅端着张苦瓜脸,坚决将电灯泡这一事业从事到底。
永宣慢条斯理的横了眼玉梅,不在意的说道:“和阿玛说等于白说,宝儿那丫头的死活他才不会关心。和额娘说那就等于是要让额娘操心,你这不是存心和阿玛还有永寅过不去嘛。”
“奴婢、奴婢……”玉梅一听立刻慌了神,连忙跪在了地上六神无主起来。
“好了,此事我自会关心,你做好自己的事就行了。”永宣将玉梅打发走后,与美人相伴,很快便将咏宝的事忘得一干二净了。
只是,一波未平一波又起。远处匆匆走来一个蓝衣长衫的人,远看虽是少年模样,身材却修长得很,与安安身边的永宣有着一模一样的可爱脸蛋,正是永宣的同胞弟弟永寅。只是平日温和的他此刻却是难得的泛起了怒容,手中拎着一个酒壶,二话不说就向永宣砸了过去。
永宣见酒壶飞来,连忙将安安拉至自己身后,又飞起一脚将那酒壶轻巧的挡了挡,随即踢回给了永寅。这力道用得极是巧妙,如此折腾下,壶身竟然还没有一丝裂缝,完好无损的又朝永寅飞了回去。
永寅在空中一个漂亮的转身,亦是稳稳的将酒壶重新抓在了手里。
“永寅!要是伤到安安,看我不把你揍得趴地上爬不起来!”永宣紧张的拉着安安上下一番打量,在确定她无事之后才皱眉朝向他们走来的永寅一声大吼。
“永宣,我还没找你算账呢,午膳那会儿,你给额娘喝的是什么?”永寅也不甘示弱的回吼道,一改往日的温和模样。
永宣见状,知自己是真的把永寅给惹火了,立刻便三百六十度的大变脸,笑道:“我也不是故意的嘛,额娘说口渴,我就好心倒了杯茶给她喝咯。”
“茶?你不就是故意把茶壶里的茶换成酒给额娘喝的吗!”
“永寅,少安毋躁嘛。”永宣嬉皮笑脸的将手搭在了自己弟弟的肩头,浑然没有认错的模样。
“这下可好,我又要好几天见不到额娘了。”永寅沮丧的垂着头,将手中的酒壶狠狠的砸在了地上。永宣也跟着心抖了抖,就好象这酒壶原本是要砸他头上的。
“做哥哥的也是为了你好,你整日围着额娘转,先不说每日必被阿玛打吧,就是为了以后娶妻着想,你也应该学学我多出去认识认识那些格格小姐们。”
“你别猫哭耗子假好心了,我们是一胎生的,你那点心思我会不知道!”永寅甩开了永宣搭在自己肩上的那只手,忿忿的抬头,可爱的娃娃脸鼓鼓的,反而更加惹人喜爱了。
见到那张与自己一模一样的脸,却在做着自己永远不会做的表情,永宣无奈的一声叹,随即颇有些无赖的笑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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