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答我呢,这媚香楼到底是做什么的?”
“媚香楼是素有秦淮八艳之称的绝世歌妓李香君的妆楼,如今虽是伊人已逝,这媚香楼到底是被好好的留下来了。”
“歌妓?宝姐姐,这……”
“怎么,自古以来便有巾帼不让须眉,烟花女子亦有高洁胸襟。”
“不是,我的意思是,宝姐姐你是满人,那李香君是汉女,这般称赞一个汉人歌妓,怕是不妥。”
“木头你可别学我大哥,尽喜欢说些不中听的大道理,他自己不还是流连花丛,没个定性。”咏宝将王伦安抚完后,又继续拉着他向前走去。
王伦眼神灼灼的望着身边这看似身材娇小,心胸却很是远大的紫衣女子,没来由的柔和了目光。这十几年来,唯有他心里清楚,自己究竟过的是怎样的生活。最初,他确是将眼前之人当作了丑儿的替身,如今呢,她于他又是怎样的一个存在。明明有无数的机会,他可以从她的身边抽身离去,此生永不再见,可每每都因那双软软的小手、泛着淡香的身子、温柔细腻的安慰而说服着自己留下,再一天,一天便好。如此,竟一直从开封跟到了这秦淮河畔,最后反而愈发舍不得走了。
“我……”林森本就是个老实的少年,如此一来更是说不过伶牙俐齿的咏宝,结巴了半天才说了个我字。
“媚香楼在李香君死后被易主多人,最后落在了这十里秦淮最大的秦楼楚馆——霞彩楼的手里。霞彩楼在这里买下了众多院子和妆楼,亦有数十艘花船可供文人贵客携美游河。而这三年,霞彩楼出了两大名妓,可以说是美艳秦淮,名扬江南。”咏宝停顿了下,发现林森听得很是专注,又见身边的王伦只是一眨不眨的看着自己,憨笑连连,完全不为她口中的名妓所动。
咏宝轻哼了声,这才继续道:“这两大名妓,一为擅抚琴对弈,素有秦淮才女之称的江云涟,一为擅歌舞的霞彩楼第一美人王雨芝。因两人的名声极大,霞彩楼的主人便单独将媚香楼给了江云涟,遂将章台阁给了王雨芝。哼,所以我要去见的,正是媚香楼如今的主人江云涟,究竟怎么个才貌双全,才能把我那风流大哥迷得几个月不回家。”
“什么,世子他……!”
“所以说你笨!我是希望安安姐当我的大嫂,但是就在去年腊月,大哥还为了这个江云涟一连数月没回过家。这女人究竟是什么来头,难道你不想知道?”
“但是……”
“看来这里便是了。”咏宝驻足于一座典雅的大院门前,对着门前匾额上的媚香楼三个字盈盈一笑。
“两位公子请留步,我家姑娘今日并不迎客。”媚香楼门前站着两个神情谄媚的龟奴,身后亦有四个身形魁梧的打手分立两旁。
“你误会了,我是城内琴行的吴姓老板。江姑娘前几日派了贴身婢女来,说是对西洋乐器感兴趣,所以我才请了我们琴行精通西洋琴的琴师,与姑娘约好的日子正是今日。”咏宝上前一步,睥睨着那两个无视了她的龟奴,脸色平静的编了套莫须有的借口。
“这……小人做不了主,还是得先行禀明了姑娘尚可。”龟奴一脸为难的看着咏宝,他见咏宝一身华贵衣裙,林森亦确如她所说是个蓝眸的洋人,便信了七八分。
“那便是让我与琴师在此处吹着夜风干等吗?”
“吴老板,规矩不可废,还请谅解。”其中一个龟奴朝咏宝躬身一礼,随即准备向内通传。
“等等!小人有眼不识泰山,竟是公子,公子快请!正巧王姑娘也在,她这几个月一直在惦念着公子呢。”岂料,另一个龟奴无意之中瞥了眼咏宝三人后,立刻神情大惊的拉住了先前准备通传的同伴,恭恭敬敬的让出了大门。
“你们认识他?”咏宝神色一凝,将王伦推至身前,不客气的指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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