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笑容淡了三分，取而代之的是面色的惨败。
“呵呵，把百米的灵压压制修炼成半径为两米的球形灵压压制区域，唔——”在水蓝色的半径为两米的灵压球内，栗原清离是这个区域的主宰者，想要一个少女更加痛苦是件再简单不过的事情了。少女惨败的面色说明着她被压制住了，却没有停下要说的话，“如果昨晚你能达到此时的状态，蓝染惣右介是不是就该消失在静灵廷了？嗯，栗原桑，你难道不怀疑，本该受伤虚弱的你，此时的力量为何如此完美而没有破绽吗？哎呀呀，蓝染大人煞费苦心呐……”
与少女惨白的面色相对的是她喋喋不休的蛊惑，栗原清离明白朽木空又要谈条件了，她不知道朽木空的目的，却想知道昨夜发生在她身上的事情，究竟是什么令她的力量完美化，还有那一身的痕迹……
五十三、否定
沉睡的栗原清离不知道，她那样的不顾一切的否决他，似乎也连带着否定了自己。
***
“啊拉~，蓝染大人很不舍嘛。”软软的声调，是名为市丸银的少年发出的感叹。一旁覆着白色面具的黑发男人，静默不语，他不知这个银发男孩的来历，只知道，是个不容小觑的存在。
把怀中的血染全身的女人轻放在床上，男人也是一身的血衣，只是没有顾及身上流得恣意的血液，而是注视着血色弥漫下，面色青白而昏迷的栗原清离。
看到棕发男人少有的露出的难看面色，小小的银发少年知道，再触之，便是逆鳞。把手中名为侍刃的斩魄刀手回鞘中，随之空气中的灵压浓度极具变化，把斩魄刀放置在一旁的矮桌上，看了眼床上由长发缭绕的女人变化为短发纤瘦的青年时，赤红的眼眸闪了闪，唇瓣笑容灿烂。
少年独有的声音，语气轻快道：“哎呀，属下去探查探查那些家伙的动静。”不待男人下令，便窜出空旷的卧室。随即，木讷的东仙要也被市丸银极其明显的暗示，找了个借口出来了。走到门口，回身望见那神一般存在的男人时，发现他们的小小借口和离开，完全地被忽视了。轻叹一声，不再是完全无法琢磨的蓝染大人，是可喜还是可忧？
指节分明的手掌抚上栗原的面容，轻轻的拂拭面上沾染的血液，有她自己身上溅出的，也有他口中喷出的。指尖沾满了血液，缭绕的血腥气息似乎很迷惑人，褐色的眼眸看着指尖的殷红，舔了舔，眉皱了皱，似乎很不耐这种气味。褐色的眼眸再次注视着昏睡中的纤瘦死神，似乎在思考，思考那些虚化的症状为何消失，思考那一刀的毫不留情，或者仅仅在思考这个死神何时会苏醒，微微侧着颈，目光似乎穿透了死神青白的面容，看向另一个世界。
喃喃地，空旷而简洁的卧室缭绕着这样的叹息：“我……与你，就这么不相干？”随即，一声嗤笑，掩盖了刚刚有些嘶哑声线的话语。沉睡的栗原清离不知道，她那样的不顾一切的否决他，似乎也连带着否定了自己。
月光下，一室寂静。
恍然间，整个画面扭曲破灭…………
“呵呵，还想继续看下去吗？”少女纤细的声音幽幽地在耳边响起，眼前一切画面水雾化并消失。
猛然地惊醒，栗原清离把视线焦距在眼前的少女——朽木空身上，那样的脆弱，那样的受制于人的情况下，仍是坦然自若的笑着。栗原清离倏然发现，她的对手都太过高深莫测了，单单一个朽木空就不是她可以驾驭的。手中的斩魄刀还在用力，眼睛直直地盯着少女的笑颜，半途而废是最不可取的行为。
“说吧，什么条件？”努力使自己的声音显得不那么颓丧，但从少女愈加灿烂的笑容上看，似乎并不成功。
“去帮助他们逃离，这就是我的条件。”少女的条件很明确，和朽木白哉及栗原清介的目的一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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