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手掌贴上冰凉的墓碑,沁人心凉的触觉似乎是友人恬淡的微笑,总会让他冷静而理智。失去了视觉的双目盯着墓碑,仿佛墓碑上有着刻骨铭心的痕迹。
“呦呦~,好感人的友谊啊——”少女拉长的声音在东仙要身后响起。
“……”东仙要摩挲着墓碑的手掌顿住,头没有抬起,无视之。
“切,死得连渣子都不剩了还祭奠个屁,悔不当初的事情,从来都没有后悔药解决。”朽木空对于静灵廷中许许多多的秘密是鄙视的,越是繁华干净的城池,砖瓦下越是恶心卑劣。看了看东仙要这个失明死神,他的过往,或者他友人的过往,比之众多浩如烟海的弱肉强食的死亡,显得太过微小。看了看青年因失明而浅白无神的眼睛,朽木空微笑着,他失去的是至关重要的友人吧,否则怎会这般不顾一切呢?
“……”似乎不胜其扰,东仙要抬步要离开,友人的清净之地不想他人干扰。
“怎么?你的蓝染队长下命令不许跟我说话?太谨慎了,东仙。”朽木空仍是把玩着自己的小扇子,笑颜满面地跟在东仙要身后亦步亦趋的。
“……你想怎样?”东仙要没有驻足,却仍是开口。朽木空在他看来是个谜,是朽木家的异类,是蓝染队长最新关注的对象。她既然提到了蓝染队长,那她对于他们又知道多少?还是了如指掌?对于笑颜满面的少女,东仙要有种面对蓝染队长的错觉。
“怎样?这应该是我问的吧?呐呐,你们把栗原怎样了?栗原清离,可是我的好朋友,我弟弟的老师哦。”朽木空的目的确实是栗原清离,她已经确定浦原喜助已经安全地到达了现世了,危险已经远离他了,一切都是意料中的,没有意外。由此,她才对栗原清离感到亏欠,毕竟她不趟这趟浑水,浦原喜助也可能安全离开,但这只是“可能”,她去了就会是“必然”。
“……”东仙要一向不善言辞,当然不会与朽木空纠缠。他不会透漏出任何讯息,也不打算和这个少女牵扯。好奇,这是市丸银的嗜好。
“喂喂……,怎么不说话?好歹栗原算是你的恩人呐,不是她,你和你的友人似乎见不到最后一面的说。”朽木空非常不怕青年的愤怒的火气地指了指远处的墓碑说道。尸魂界还真没有她不知道的事情,只是有些事情知道也无用,无法阻止。沙之说过什么来着?命运只能推延和提前,却不能让它消失。
“你……”隔着护目镜的无神眼眸望向少女的方向,却无法言语,这个事实是他无法反驳的。
看着男子有些愤怒的想要拔刀的样子,朽木空摇着小扇子,笑笑。“嘿!我不用你为难什么,只是让你转告蓝染惣右介。”
“……”肆意而笑少女,让东仙要有种被看透的错觉。
“栗原清离,是他不能碰触的存在。否则的话……”少女诡异一笑,“后悔的可是他蓝染惣右介哦~”
说完,摇着小扇子,少女悠悠闲闲地走开了。听到少女走开的脚步,东仙要才擦了擦额间的汗水,这个朽木空的灵压虽不是很强,但整个人的压迫感不见得比哪个队长差。这又是怎么回事?有些疑问,但东仙要不是市丸银,他的好奇心不是那么强烈。随即转身拉开黑腔,进去了。那句话,虽然是朽木空对蓝染队长的挑衅,但他还是想把它传达到蓝染队长那里,或许会有什么转机。
蓝染队长仍在监控室内,吩咐任何人不许进入。东仙要在监控室外徘徊了片刻,默然退下。如果蓝染队长不想这么早就在静灵廷暴露的话,应该不会对栗原怎样的,这是东仙要的逻辑,或许是他的自欺而已。
几乎是瘫坐在石质的椅子上,监控室内的蓝染惣右介身上缭绕着浓重的血腥气息。
浓眉下的褐色眼眸盯着监视屏上的画面,纤瘦的死神仍在昏睡中,这样的情境下似乎令
-->>(第6/17页)(本章未完,请点击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