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在众多虚的攻击下,想着,带着腹中奇怪的胎儿就这样的死去,或许会为栗原家最为无用的一员吧。当许许多多的死神来救援时,当栗原族人救助着受伤的我的时候,垂死之间,我知道了,我回不去了。把斩魄刀奋力插入了土地中,掩住灵压,眼前便陷入了黑暗中……
……
晴空无云,金发少年看着一片废墟,和感受到了残留的灵压,找到的仅仅是一把斩魄刀——逆拂。
……
……
“父亲在哪里?”
栗原清介看着朽木玄介,这样的问着,但显然他不会得到答案,看着那个男人皱着眉匆匆走过,他知道他的父亲必定在危难之中。
“蓝染十席,您……”
“呵呵,栗原君有什么事情吗?”
他看着淡笑的男子,知道这个男子的话不能信,却不由自主地问着,得到的答案果然是令人失望的。
六番队他不能再去了,朽木玄介不会再让他出现,于是,在五番队门口,栗原清介茫然地哭泣着,他很瞧不起自己,这样的哭泣是弱者的行为,但父亲不在,冰冷的曾祖母不会给予他安慰的……
“谁啊,谁在老子的家门口唧唧歪歪的哭!”
八岁的孩子泪眼婆娑地,睁开眼睛看到的是金发少年不耐烦的神情,立即双手抹着脸上的泪水,只是越抹越多,所幸,栗原清介放声大哭。
“哇……”
平子真子只是听到隐隐的哭泣声,从那时候起,他就受不了这样忍耐的哭泣声,但在静灵廷,没有弱者。于是,不耐烦地开骂,没想到是一个男孩,还是个他知道的男孩,栗原清离的独子,也可能是小离的孩子。
原本想着上前和声和气的安慰下,却没想到男孩放声大哭起来,没有一贯的张扬,平子少年张口无措……
“喂~小笨蛋,你不要哭了。咳咳……不是笨蛋,是聪明鬼……啊,是是是……是什么呀!”
平子真子和日世里斗嘴斗惯了,不管说什么都说不出安慰的话,更何况他一向讨厌贵族死神,更是语无伦次了。
“不是小笨蛋,也不是聪明鬼。”男孩停止了哭泣,对着慌措的少年道:“我是栗原清介,栗原清离的儿子!”
“啊?哦。”
不在意地敷衍着,平子真子真正在意的是小孩子不哭了真好,掏掏耳朵,无谓地躲进了五番队大门。而男孩踮起脚,看到了门边上的标志,五番队,便眉开眼笑。
最开始,栗原清介对五番队的印象不是因蓝染惣右介,而是一个金发的少年,在他最伤心的时候,完全失败的安慰,却让他短暂地忘记了那些不好的记忆。
岁月渐渐地流逝,他的父亲归来了,他又从真央毕业了。似乎他身边所有的人都围着栗原清离这个名字转,平子真子也不例外,追查母亲的,不仅仅是他一人,这让他总是注意着那个金发的五番队队长,邋遢随意,却是目光执着。
他们之间似乎总是没有相交的机会,即使他进入了五番队,他追随着蓝染惣右介,五番队的副队长,终将叛变的一个男人。而被摆布在局中的五番队队长,无所察觉。
“嘿,叫栗原的那个小子,”五番队队长无所谓地靠在队长室门旁,对着路过的他说,“离那个蓝染远点,做贵族就学着点你父亲!”
金色的眼神中是鄙视的目光,他却知道,如果真的鄙视他,就不会说出这些话了。
浦原喜助很聪明,但他的聪明常常是用在了实验室里,蓝染惣右介擅长布局,所以他布的局,谁都逃不过,曾试图躲过,却被绕进去,所以当与父亲并肩作战,对战蓝染惣右介时,他不明白为何如此。
“清介,放走他们,就可以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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