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希望我至少是个饱死鬼。
至于爱情这东西,最好有,但是如若没有,对我也没有关系。
毕竟自从那件事以后,我已经很难再有爱的力气了。说起来,那才是我相亲失败的根本原因。
盲目爱上一个男人的女人是一个悲剧,而盲目地相信那个男人是爱着自己的女人,更是悲剧中的悲剧。等了10年,没等到结婚戒指,却等到了一张写着别人名字的请柬,这种坑爹的事,是需要勇气来面对的,现在的我暂时是没有这份心情了。
化妆的那个夜晚,摸着自己眼角的细纹和渐渐松弛的皮肤,我就告诉自己,我再也没有退路了。
老天似乎是料到了全部,因而没有过分悲剧我,那副日本彩妆恰好是我穿越那天新买的。开封后的保质期是一年。
也就是说,一两年之内,我必须嫁出去。
我不像伊利莎白那样,还会寄希望于有人因为喜欢我的内心而喜欢我。有自然不错,没有也无所谓。
第二场盛大的舞会,正好在这时举行,地点是——威廉•卢卡斯爵士府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