时候,我们或许就是输在了太聪明这一点上吧。
在说不准未来会发生什么的时候,我们总会规避风险,选一条最安全的道路。这使我们可以不多费心思就可以在物质充分的条件下活下去,而代价也随之而来:我们的人生缺少了冒险和让人激动的东西。
无论如何,说白了,人生的道路,想要过什么样的生活,只能由自己选择。和自己说,这件事我没有选择的余地,其实这本身也是自己做的选择。
如果没有克斯特伯爵,我真的不知道我现在会在干什么,也不敢想象嫁人生子后的人生。也许到最后,我还会以为我是别的世界的人这件事是我的一个梦,完全忘记曾经的自我。——忘却回忆这件事说起来,本身没有对谁的生活造成什么伤害或者不好的影响,但是判定一件事的好坏如果只以“不对谁造成伤害”为标准,那有多少人将失去重要藏在心中的重要的东西呢?
反应过来的时候,我才发现我又想多了。穿越到这里,以前躺在那棵大栎树下的时候,我也常常会想这些无聊的事情。或许我只是想靠这些东西来证明自己“不是这个世界的人”的身份,可是我又能证明给谁看呢?
有时候,我真的很想和一个人分享我的真实身份。
卫斯理先生主持着柯林斯和特丽莎的婚礼,教堂里吟诵着誓言。这两个人就这样走到了一起,要在以后的日子里一起生活。
我一个人保存着我自己的秘密,有时候总感觉过于孤单,从内心深处升起不被理解的无助感。但这,到现在为止,也是没办法的事情。
特丽莎的婚礼就这样落下了帷幕,他们从教堂出来就动身去柯林斯所在的肯特郡了。
几天后,我也从朗伯恩起身回到瑟斐尔。虽然朗伯恩有伊利莎白这位好友,但我发现自己还是挺想念伯爵和小雪菜的。尤其是当我回瑟斐尔后发现伯爵托人从中国带回来一批书籍后,我觉得我在朗伯恩的低落的情绪又被呼唤起来了。
一月里,伯爵带着我去伦敦看了几场歌剧和舞剧。我一边惊诧于英国戏剧的精致华美,一边和伯爵谈了几句关于中国戏剧的话。这些我本是随性而至,甚至还说了“京剧”“越剧”这些还未出世的东西,但是伯爵并不知道,他星星眼地看着我说家里有一些中国的戏剧剧本,希望我能够翻译给他听。
于是学完我自己的功课后,每天午后,瑟斐尔庄园的几个人,包括他们的老爷和仆人,还有一位小客人雪菜,坐在庭院里听我讲异国的故事。天晴的时候还会搬到外面的草地去享受阳光。
我从《西厢记》讲到《窦娥冤》,再从《汉宫秋》讲到《牡丹亭》,期间我多次要求纯洁的芙罗拉带着小雪菜离开故事现场,因为他听得太认真了,让我怀疑自己会不会带坏小朋友,特别是讲到像张生和崔莺莺幽会的这些时候……
克斯特伯爵很稀罕《牡丹亭》这个故事,他甚至有心要请伦敦的剧团来演绎这个节目。他写信和伦敦那边的朋友一通气,居然得到了热烈的回应。于是我就在这时候派上了用场,开始翻译我的第一部作品。
当然这并不完全是我的功劳,因为当时我虽然恶补了英语,也读了莎士比亚全集,但英文的功底还是一般。我和瓦尔特合作,我负责和他讲整个故事并说明重要的地方,他负责写出恰到好处的台词。不过我们到底是第一次合作,而瓦尔特又不喜欢多说话,所以这最后的成品总给我一种诡异的感觉。
但是克斯特伯爵读着很开心,乐滋滋地表扬了我们两个,我也就不再多话了。接下来的半个月里,我依旧学习我的功课。但是一个很不好的习惯被延续下来了——每天下午,我都被瑟斐尔庄园的大家围着要讲故事,雪莱常常朝我翻白眼,扯着衣服不让我走,连伯爵都像个孩子一样缠着我。
我随便讲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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